王桂花和陈淑云连忙走出去一看,大哥王一和王桂花的大儿子孙大树,正一人挑着一头的扁担。
扁担上绑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大肥猪,哪怕被绑住了嘴,也不妨碍它凄惨的哼哼唧唧,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想做最后的挣扎。
村子里的人都围过来,稀罕的不停的问来问去,满眼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已经多少年没有人家杀猪啦。
哪怕生产队吃大锅饭的时候,他们队也没舍得杀一整头猪,生产队养的猪都要拿去换粮食,不然粮食根本不够吃。
很多一年都没有吃过一回猪肉的村民,看着脏兮兮的大白猪,口水都从嘴里流出来,眼睛放光一错不错的盯着肥猪,幻想着怎样才能吃上一口。
“小川家这是要开杀猪宴?你们可真是大方啊,那我就不客气啦,待会儿带着家里人去捧场,托你的福吃顿好的!”
一个满脸褶子的80多岁老头,背着手挺着腰,仗着年纪大辈分高,对着王山川眉开眼笑的说了一句。
“啊呸,好大一张脸啊,谁请你呀?”王山川直接当面啐了一口,不耐烦的挥挥手,一脸嫌弃的驱赶他。
“有事的时候不见你们家的人,吃饭的时候倒是挺积极,你想多了,要请也不请你啊,我只请刚才跟着我过去帮忙的人。”
王山川转身对着乌泱泱的人群,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
“今天谁出了力,我家就请谁吃大肥肉,那些平时只看热闹不帮忙的,就自觉的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巴巴的往前凑,没你们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