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华绮闻言,黛眉微微一敛。
怎么又是太子?他就不能消停些!
虞华绮看向老管事,“我有话要单独对凌厦说。”
老管事会意,快速退出书房,帮他们带上房门。
随后,虞华绮将周家祠堂的事告诉了凌厦,让他代为传达,告诉闻擎。
那厢,东宫内的确出了大事。
太子遭禁足,日日抑郁烦闷,不慎中了暑气。今晨,他的身子好容易清爽些,怏怏不乐地去敲编钟。
谁知有个编钟掉落,砸伤了他的脚。
太子登时痛到昏迷。
皇帝心疼太子,一下朝就赶至东宫探望,在里面待了大半个时辰。
待皇帝从东宫出来,他立刻传召荣王,驳回了荣王的请求,不许他娶虞华绮为侧妃。
荣王正打算去看望太子,突然被皇帝传召,又突然被驳回请求,整个人都懵了,想跪下求皇帝,却被严厉呵斥,赶了出去。
原本皇帝都快要答应了,荣王以为,自己娶虞华绮是板上钉钉的事,怎料突然被驳。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待出了宫,才逐渐回过神,品出浓浓的失落和不甘来。
荣王心烦意乱,叫了酒肉朋友赵小侯爷,共赴揽月楼,不醉不归。
他们俩喝了六七坛酒,很快便醉得说起胡话。
荣王砸了酒壶,既恨又恼,叹气道:“父皇无缘无故的,为何驳了我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