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时候,海格埃洛也曾疑惑过明明费纳希雅气质高雅华贵,一看就身出名门,却为什么能够飞快爬栏杆,勇敢撞玻璃。终于,他算是深入了解到从前的费纳希雅为何身上总带着迥于寻常贵族小姐们、高华气质外那些野性不驯、还有那仿若佣兵一般jīng准而qiáng悍的时局判断以及身体素质究竟是从何而来。

——他绝对接受过最jīng良的佣兵训练,又或者说,从前索菲恩人就是将小魔法师当成佣兵训练的?

就像现今——

海格埃洛看着越爬越高的心上人,也不知道是该先感叹他这灵活至极的攀爬能力,还是要先为这感到头痛。但那种恨得牙痒痒偏偏还打不得骂不得的感觉还真是……

这一会的功夫,他已经爬到四五米高的地方,眼看着他的祭祀袍越撩越高,连那两条细白的腿都若隐若现luǒ露出来,海格埃洛瞥了一眼四周,看到没有什么可疑人物稍微放心,深吸一口气,低吼道:“费妮,你在上面gān什么!”

恩莱科原本在足有两足宽的树枝上站得好好的,冷不丁听到这么道声音,吓得脸色一白,攀着树枝的手都有点不稳,抖了抖,赶紧稳了稳平衡,抱住了树gān。在一旁围观的侍女都们噗嗤一声,不禁窃声笑了起来。

海格埃洛实在怕小魔法师摔下来,哦,他的小魔法师现在可没有魔法,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不是小事,判断了一下方位,站在树荫下面,张开手:“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恩莱科没理他,他极力保持着平衡,攀着树gān慢慢蹲下来。不得不说,这条祭祀袍实在是非常地不便于行动,哪怕这么多年过来,恩莱科依旧觉得这些裙装格外碍事。

他紧紧直视着前方,手指轻轻抵着枝gān却不用力,仅作平衡之用,极平缓地移动着。

海格埃洛这时候才发现,跟他的小魔法师同一水平面上的枝gān尽头,还趴着着一只瑟瑟发抖的白色幼猫。

——这么高的地方,它是怎么上去的?

海格埃洛简直要疯,他低声吩咐道:“找人来,把这树给我砍了!”说完,又觉得不妥,“赶紧去把那几个魔法师给我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