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接下来呢?
盛夏被他吻得不由自主的扬起了纤细白皙的脖子,更配合他的动作,难耐的喘息,可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盛夏会意,顿了一下,拉过楼阙的手,把他们的性器放到一起,带着他的手,一起上下动作起来。
都是男人,楼阙秒懂,顺着他的动作,两人和谐的撸管。
自己撸和有人跟你一起撸的感觉,完全不同,楼阙只觉得过去二十多年都白撸了。
没多久,两人都一起射了出来,抱在一起,平复情潮喘息。
盛夏拿出床头的抽纸清理干净,下床换衣服,站在镜子前把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扣好,扣到最上面那一个,然后拿起包出门了。
楼阙在床上来还没有回味过来咂摸出味道,也来不及说什么,更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没有酝酿好,只能眼睁睁看着盛夏迅速关门走掉。
艹,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嘛!
他……为什么会有一种被用完就丢掉的感觉?!
好歹一起战斗过,连话都不屑说一句吗?
楼阙坐在床上,委屈巴巴。
离开了温度适宜的空调房,外面的温度能把人晒化,出门匆忙盛夏忘了拿伞,不过幸运的是不久就等到了公交车,而且还有位置坐。
松了一大口气。
下午他得给一个高二的男生做家教,不然这个月的生活费就没有着落了,每周五都如此。
除此之外,他还有很多其他的兼职。
他特别忙,压力特别大,所以身体也格外需要放松,宣泄压力。
性,也许是最好的解压方式。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它成瘾了。
第5章 坐立不安,从他离开,一直到现在。
盛夏想错了,今天根本不是他的幸运日,是倒霉日才对。
他这份家教的工作做不下去了,他没忍住打了那个男生一拳,然后他自己也被还了一拳,嘴角淤青出血,工作就此丢掉。
原来现在大家都那么饥渴的吗?他自己也饥渴,可从来没有祸害过别人啊,啧。
“长得那么好看,别当老师了,来上床吧,我可以给你更多钱。”
想起那个男生油腻的笑容,盛夏的胃就一阵阵的不舒服,他大口的灌了冰可乐,试图驱散口腔里的血腥味。
他是缺钱,可他又不是出来卖的。
更何况,他就算有需求,也得找个合心意的才行。
天色暗了下来,盛夏抱着包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