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亲密恐惧 团成球球 1585 字 2024-03-15

丁阑更不好意思了,三个女人笑笑闹闹走进前厅。

一个高个年轻人在前厅收拾泳裤。

占姐不认识,但知道今天来温泉山庄的都是丁阑邀请的朋友:“……这位是?”

丁阑介绍:“这是心理学院的周老师,陈哥的朋友,之前也帮过我的忙。上次真的谢谢你了,周老师。”丁阑环顾空无一人的大厅,问:“咦,你不是和陈哥一起的吗?”

年轻人收拾好背包,没有答话。

座屏后男更衣间的方向绕出来两个人。小彭举着张毛巾给他陈哥擦头发,一边抱怨:“更衣室的吹风机怎么是坏的啊,哥你这个天湿着头发出去,不会感冒吧!”

陈束裹在炭黑的羽绒服里,脸色显得格外白,不像是才泡了汤出来,湿漉漉的黑发垂在脸侧,神情冰冷。

占姐的音调又高又尖:“哎呀陈束,你这是洗了个澡吗,怎么把头发也打湿了?”

陈束抬手接过毛巾,随便把湿发扒拉成能见人造型,对占姐和丁阑道:“我先回去吹头了。”一句话说完也听不出声音里有什么起伏。不等回应就带着小彭离开了。

占姐和丁阑面面相觑。

那年轻人收拾好背包,也一言不发地走了。

“什么情况?”占姐莫名其妙。

丁阑也困惑地耸耸肩。

周叙回到家放下背包,觉得有点累。

这是因为持续浸泡在高温环境里,全身血管扩张后引起重要器官缺血缺氧所致,他想。和陈束一点关系也没有。

睡一觉就好了,希望这时候不要有别的事来烦他。

周叙到卫生间清洗泳裤,水管里冰冷的水落在他手背上,骤然一阵寒意,让他想起陈束从池底扑腾起来后难以置信的眼神。但想起陈束又让他生理性反感。

等水温转暖的时间里,他不可遏制地在反感与后悔间反复被撕扯。想要放下手中一切琐事钻进被窝里睡一觉,等到第二天早上,周叙还是原来的周叙,对所有人都冷淡疏远,波澜不惊地继续一个人的生活。

最后是手机来电拯救了他。

老板不是白叫的。即使在这样的周末,项教授还是要来烦他。

最初是说邬先生的事,项教授已经亲自说服了自己的搭档参与演出。这很好。然后是说黄导的事,项教授终于想起来自己曾经甩了一件差事给弟子,询问他和黄导的合作情况如何。

“我听老黄说,你在给一个小演员上心理课?”项教授表示意外,“你倒是很少愿意接这样的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