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碧由有些担心地问:“上次宫主练功走火入魔就是因为封少主,这次,如果他不就范怎么办?”
“傻瓜,咱们不会替宫主想办法吗?”兰若有戳了碧由的脑袋一下,“走,跟我先去百丹殿拿药,然后去厨房。”
“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必有仍是没有反应过来,却已经被兰若拉扯着向前走去。
“苏兄,请!”封月鸣端起桌上水酒,与苏倾遥远碰了一杯,然后仰头喝下。
苏倾遥端着酒,满面黑线。苏兄,怎么听着那么像苏胸啊?
他将酒放在鼻边嗅了一下,而后微微色变。渐渐地,他似乎是想明白了,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封兄客气了,小弟午时服了丹药,此时不宜进酒。”
封月鸣突然间也满面黑线,封兄,为啥听着那么像丰胸呢?
今天苏倾遥本来自己无所事事,刚好瞧见封月鸣被卫游和易缘刁难,于是解了围邀封自鸣来一同晚餐。百花谷内风景虽好,可是处处都透露着宫主的个人喜好,让他觉得有些诧异,因为这些东西跟自己昨日所见之人,完全是两种风格。
“苏……倾遥兄,还是请不要叫我封兄了。”
“同样,也请不要叫我苏兄。”苏倾遥不客气地回嘴。
他刚才端酒起来时,好巧不巧,闻到了酒水中被加了料的味道。先是诧异,继而辨别出来是什么东西,才知晓是有人惦记着对面这位兄台了。
封自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既然倾遥兄无此性,那小弟就自斟自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