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声音,令有些头晕的江飞渊烦闷不已,扶头坐下,缓了缓脑子才有所好转。
“江飞渊,你到底比不比了?”妙姝姝皱眉上前质问,她是打心里觉得江飞渊这次挑起的战事是自我打脸,一个左手拿剑修为又不怎么的雪终界修士,能打过她真叫天方夜谭。
“比啊!”江飞渊淡淡一眼扫过去,“时辰到了吗?”
妙姝姝冷哼一声,“时辰就快过了!江飞渊,现在你认输还来得及,真当着大家的面输了,你的颜面还怎么挂的住啊?”
妙姝姝一脸得意之色,江飞渊见之不爽,扶着床栏站起身,淡淡道:“你且出去,我拾掇一番就到。”
“你……算了,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妙姝姝的确想收拾江飞渊,可她不得不顾及与江飞渊之间的关系,倘若如今对他好点,日后有些事袒露,江飞渊会顾念这些好而留情,但江飞渊摆明了要固执下去。
妙姝姝离去后,江飞渊抬起左手,竟不见手腕上的伤痕,就连衣裳也被换了新的。他再检查身体,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好像在无眠山上什么也没发生,他根本没被伤过。
“是他?”冼清师的身影浮现脑海,江飞渊桃花眼一沉,以冼清师的能为要医治他浑身上下的伤丝毫不在话下,不过……
他人去了哪里?
房间内只有他一人在,敞开的落地窗外是漫天桃花纷纷。
正是此刻,兔妖阿觉淮蹦进来,瞅瞅发呆的江飞渊,犹豫了一下才化作人形,却是比江飞渊更小一些的模样。
“江飞渊,唉唉唉!别发呆了,小爷我叫你呢。”
江飞渊走远的思绪被拉回,忽见眼前貌美如花的少年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