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脸上火辣辣作疼。
艳十洲甩开江飞渊的头,“够了江飞渊!都快死了,废话还那么多。杀你同门如何了,不仅如此,我还要杀你呢。”
说罢,他握住插在江飞渊肩头的剑,阴笑道:“江飞渊,淡千裳那么喜欢挽着你的右手,我不爽很久。今日卸了它,让淡千裳看看她最爱的人成了残废。余生,不必挂怀她,我会替代你成为她的神。”
肌肉被划开的剧痛敌不过骨头被生生削断的痛,还有扎在心头的悲愤,滔天的痛滔天的恨,将他从梦境逼出,倏然坐起双眼空洞无物。
淡千裳。
艳十洲。
延光宗。
一系列的事重新汇入脑中,江飞渊垂眸咬牙,暗道:“艳十洲,我要你十倍偿还。”
片刻,他脸上的狠辣未消,却被一袭香唤回了神。他依然身在山洞,白衣人却坐去了他对面,手里拿着山鸡正在火上烤。突然他感觉到周身静脉畅通,堵塞于身体百骇中的污浊之气悉数不见,自己断仙骨挖仙丹已耗了大半能为,自是不能自我调息,唯一能解释的是眼前人出手帮他调理的身体。
“你是谁?”
白衣人翻转火上山鸡,动作娴熟,举止优雅斯文,缓缓开口说:“非敌。”
江飞渊冷酷道:“名字,而非关系。”
白衣人抬首看向江飞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