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认错人,你父亲叫——”
秦建业的话还没说完,贺知泽在这个时候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秦董这是在跟我的秘书说什么呢?”
当年岑家的落败和贺知泽也有脱不开的关系,秦建业不知道岑非现在和贺先生是什么关系,于是也不敢轻易开口,怕惹了贺知泽不快。
他连连摇头,向贺知泽解释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贺先生的这位秘书有些像我从前的一个故人。”
“哦?”贺知泽听到这话突然来了点兴致,他派人调查过岑非的身份,但是和那位他曾经调查过的也叫岑非女郎一样,他查不出任何东西来。
“不知是哪位故人?”贺知泽向秦建业问道。
“以前生意上的一位合作伙伴,不过已经去世有些年了。”秦建业故意含糊地说道。
贺知泽没有再追问下去,这时穿着红色旗袍的女服务员将饭菜端了上来,吃饭间秦建业向贺知泽提起了投资的事。
“贺先生,您觉得怎么样?”
贺知泽把切好的小羊排放到岑非粉眼前,而后放下手里的刀叉,望着对面秦建业,对他道:“秦董,是不是我这几年没动过手,您就忘记了我从前是做什么的。”
秦建业厚着脸皮恳求道:“贺先生,看在苏小姐的面子上,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