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切都是皇太孙一厢情愿罢了!
若是她足够理智清新,就不该迁怒于凌静姝。
可身在其中,又有谁能真的半点都不介意?
蒋溶月扯了扯唇角,眼里没什么笑意:“阿姝,这件事算我对不住你。在这之前,我从未阻拦太孙殿下喜欢你。可如今你进了紫宸殿,以后如何谁也说不好。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殿下跳进这个漩涡里。”
人都是有私心的。
蒋溶月也不例外。事实上,她能这般直抒心中所想,已经是十分坦荡难得了。
凌静姝定定神,恭敬地应了回去:“太孙妃请放心,奴婢从未有向殿下求援的打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半点不由人。奴婢将来不管落到何等境地,都不会怨天尤人。”
说完,又对着蒋溶月福了一福:“若没有别的事,奴婢就先告退了。”
话已至此,两人确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蒋溶月嗯了一声,目送着凌静姝转身离开,唇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蒋溶月啊蒋溶月,原来,你也有这么面目可憎的一天!
……
偏殿里。
皇太孙对燕王拱拱手:“六皇叔每日都来给皇祖父伺疾,这份孝心,委实令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