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向来不想多管闲事,季霖睐着趴在地上不肯走的黄金猎犬。
王子转头看他,只见它吐着舌头喘气,却没有想起身跟主人回家的意思。
“呜呜呜……”背过身相对的女人,把脸埋进屈起的膝盖里,手中晃着酒瓶,发出闷闷的低啜声。
季霖望了一眼已经暗下的公园。虽然附近都是住家,但是入夜后,上公园活动的人变少,儿童设施这一带又特别暗,这个女人似乎又喝醉了……
揉了一下眉心,季霖蹲下身,拍拍王子的头,目光却是望着那女人轻颤的背部。
“很难过吗?”
原以为陌生男人已经离开,听见这声不冷不热的询问,倪可芬愣了片刻才转过头,红通通的眼儿,茫然地望着季霖。
季霖率性的席地而坐,一腿屈起,大手顺着王子金黄色的毛发,眼神清清淡淡地睐着她。
“如果真这么难过,为什么不当下反击?刚才那些话,为什么不当面对着那男人的脸说?一个人躲在这里哭,有什么意义?”
“先生,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请你不要多管闲事。”心情已经够差了,她不想再跟无聊的陌生男子吵架。
“我也不想管,可是因为你在这里,王子不肯走。”
“你可以把它抱走啊。”
“狗跟人一样,也有自主意识,就算是主人,也不该随意左右它们。”
可恶!她失恋已经够悲惨了,这个男人和他的狗也想来欺负她吗?
倪可芬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真是背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