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她低嚷,又说:“也对啦,每天都有不同的正妹送上门,你的选择多着咧。”
“像我这样的人,不适合碰爱情。”
蓦地,身后的男人淡淡地抛出这一句。
她一怔,转过脸睐去,却只看见他转身走开的背影。
听错了吗?总觉得方才他的嗓音听起来很沉,很重,好像饱含了许多压抑的痛。
有可能吗?那个总是冷淡得像一杯冰开水的家伙,怎么可能用那么沉重的口吻说话?
嗯,肯定是她听错了。
八点半过后,那些冲着季霖来的女客总算散了,一整晚忙着消毒器具,偶尔还要克制恐惧,充当助手帮忙按住猫狗的倪可芬,累瘫在沙发长椅上。
一罐冰凉的汽水忽然贴上她的脸颊,她睁大圆目,接下汽水,一边别脸轻瞪一眼那个总是我行我素的男人。
“看来你做得很上手,往后我需要人手的时候,你就过来吧。”季霖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椅坐下,一双长腿交迭着,王子趴在桌底下打盹儿。
“什么?够了吧,我看你明明一个人就忙得过来,何必还要助手?”
她既不懂医术,也没有特别喜爱动物,充其量只是帮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忙,例如帮来看诊的动物病历建文件,器具消毒,诸如此类的小事。
“因为那些杂事,我一个人做不来。”仿佛会读心术似的,季霖对她扬眉淡笑,意思就是需要她来帮忙打杂。
可恶,这个家伙真的很坏耶!倪可芬咕噜噜的仰头喝着汽水,满肚子愤怒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