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流没有及时回答，只是把甘霖从治疗舱里捧出来，放进了幼崽清洗箱里。

等到看到羽毛重新变得蓬松的甘霖，王流才轻轻舒了一口气。连带着皮肤下的血液都像是重新涌了回来，脸上的苍白，少了几分。

“刚才你一直缩着，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还流了很多汗，我给你做了检查，但是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王流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着指尖都跟着颤抖了两下。

大约是因为之前的疼痛，甘霖的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纯黑色的眼瞳，倒映出王流的模样，就像是蒙了一层薄纱。

甘霖虽然也有些慌张自己出什么问题，但是看到王流这样子，他又不紧张了。

大佬连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波澜不惊的，对自己这么紧张，真是赚了。

他语气轻松地安慰起对方来，“也许是因为我最近吃的好，要长个头儿了呢？之前那个，应该是生长痛吧。”

这是甘霖心底的期许，别的借口暂时也寻不出来，就只能拿它来顶了。

听到这话，王流顿了一下，然后翻手拿出一个小型仪器，对着甘霖扫了一下。

甘霖感觉到王流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看向他的时候，也没那么担忧了。“嗯，你的身体素质，从E变成D-了，是有进步。”

甘霖先是懵了一下，自己随口的话竟然成了真，借着就开始自我怀疑。他的身体，居然只有E，哦，现在是D-了，可这中间有什么区别吗？

就他这小个子，难不成身体素质进化到A的时候，可以直接一头把别人撞死吗？还是可以一口气飞上几千米，不带累的。

等等，身体素质变了，那个子变了吗？

梦想除了变成人就是变成大型猛禽的甘霖，迫不及待地向王流讨要镜子。

等站在镜子面前的时候，甘霖发现，他没有任何变化。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就只有屁股上的翎毛长了些，晃一晃，那几根跟个鸡毛毽子似的。

这算什么！他的本体是翎毛吗，素质点全加那上面去了？

甘霖有些不死心，他跳到王流的肩上，以对方的脖子坐参照物，然后悲伤地发现他真的没有变大，踮上爪尖，翘起翎毛，也没人家脖子长。

行吧，今天的甘霖也失去了梦想。

“对了，我有耽误你的任务吗？”想到自己刚才发生的事儿，甘霖觉得他就是个小拖累，还不如留在家里，老老实实当一只宠物鸟，至少不会给心上鸟添麻烦。

“没有，你出事的时候，我已经把任务告一段落了，现在只需要等消息。”王流伸手等着甘霖跳进掌心，然后小小地在他背上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