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中,唯一算的上淡定的只有王淼一人了,她默默地冲傅臻竖了个大拇指,赞其威武。然后同情地看向周围的同学,没办法,该经历的总要经历一遍,一个小时之前,她也曾悲痛万分。
傅臻不再理会众人,让两个女生让了路,单肩拎着包走出人群,准备赶去校长办公室。
却不想正好和倚在门口处,笑意盈盈的荣时对上了视线——
他的目光灼灼地将她望着,颀长的双腿jiāo错而站,倾斜地靠在门边,就这么孑然而立,成了一幅盛世水墨画。
傅臻脚步轻顿,有点没预料到他会过来,毕竟辅导员让她下课后也一起去趟校长办公室。
心中虽困惑不已,但还是快速掩下表情,走到他身前。
过了这么多年,傅臻虽长高许多,但两人凑近了,还是比他矮上一大截。
荣时垂了垂眸子,眼底分明流淌着流离的笑意,薄唇轻启,就着她方才在教室里的那句话道:“你男人?”
反问的语气,尾腔带着调笑地悠悠上扬,表情又痞又坏,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臻噎了噎,没想到这人把话都听去了,心中虽有些小难为情,但面上还是十分qiáng硬地斜他一眼,凶巴巴道:“你有异议?”
荣时低笑了一下,眉梢轻扬,带着点孩子气的臭屁,道:“你宝贝我。”
这回的语气变成了陈述句,四个字咬字得十分笃定,还带了点小小的得意,一副“你别说了,我都懂你的心意”的自大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