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爹给的一千万两居然拍不到一支金簪。”
就在陆离艳失望时,二楼贵宾包厢中又传出新的报价。
“一千两百五十万两。”一名男音道。
“快听,又有新报价了!”一楼观众兴奋说道。
“我看这些有钱人八成疯了。”
“你懂什么,有钱人的想法我们怎么可能猜透。”
“我越来越觉得他们不是来买金簪的,而是来炫富的!”
与一楼无关紧要看客想比,陆离艳脸上露出短暂笑容。
“是大哥的声音。”
“是呀,小姐,这回你不必失望!城主知道你喜欢这支金簪,他一定会帮你拍下它的。”
“还是爹疼我。”陆离艳得意地瞪了一号包厢里的叶锋,“哼,这支金簪终归是我陆离艳的!”
“居然还有人惦记这支金簪?一千五百万两。”叶锋直接提高报价。
听到一号包厢再次出价,陆寒明坐在座位上皱眉道。
“到底是谁一直跟我儿抢金簪?”
“爹,出价人正是叶锋!”陆封赋答。
“叶锋?他买金簪干嘛?”
“爹,叶锋娶了前任会长千金为妻,拍下这支金簪或许是为了博取佳人一笑吧。”
“没想到他叶锋竟是个情种。”陆寒明冷笑道。
“爹,我们还报价吗?”
“追加五十万。”
得到指示,陆封赋立刻喊价。
“一千五百五十万两。”
一号贵宾包厢内,蔺管事道。
“少爷,对方又加价了。”
“哼,就加个五十万,也想来和我争,没魄力!”叶锋冷哼。
“两千万两白银。”他高声说道。
叶锋话音刚落,顿时全场肃静,不仅一楼所有宾客们愣了,就连二楼包厢里的那些贵宾也傻了。这支金簪未免也太值钱了吧!拍到最后,居然出现两千万两白银这样匪夷所思的高价。
真是挥金如土呀!好像这钱是地上随意捡来的,花出去一点也不心疼。
在场的竞拍者个个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唯独万聚楼拍卖师蝶舞心中笑开花,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支嵌宝石金簪能拍出如此高的价格,正是有幸碰到特级金主了。
“爹,已经两千万两,我们还加吗?”陆封赋犹豫道。
“不加了,他叶锋失去理智,难道我们也要跟他一起犯浑吗?这个叶锋,他还真是财大气粗,花两千万两白银买一支金簪,这事也就他一人能做得出来。”陆寒明不屑道。
等了许久,未见再有新的报价,拍卖师蝶舞开始发话。
“嵌宝石金簪拍价两千万两白银,还有要加价的吗?”她笑着朗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