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方便!姑娘想打听什么事情?”
“除我俩外,最近这村子附近可曾出现过外村人吗?”
“外村人?”
“对,或是穿着统一服饰的修士?”
“修士?我好象没发现什么修士。须叔、邢老爹,你们在这附近见过修士吗?”王顺转身去问其他村民。
“没有。”
“王顺,我们水河村向来僻静,哪会有修士到访?”
王顺积极问了一圈,村民们都说没见过。
“姑娘,大家都说没见过,你要不要到隔壁村去打听打听?”
“谢谢王大哥,你可知这附近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不寻常的地方?姑娘,我看你一个柔弱女子,还是不要到什么生僻地方才好,那些地方危险着呢!”
“多谢王大哥关心!我们也是想早点找到庄里失踪的同伴。”
正当辛印月以为徒劳而返时,忽听到自己师妹叫唤。
“师姐,你看!”陆离陌惊叫指向一个幼童脚下。
此时陆离陌有些激动,像似发现了什么。辛印月回头瞧看师妹所指方向,面色瞬间变得凝重。她快步来到一个六七岁男童面前,弯身在地上捡起一块金属腰牌。
辛印月左右翻转腰牌一看,心立刻凉了半截。
“是戈师兄的腰牌!”辛印月眉头紧锁告诉陆离陌道。
“我听说戈师兄和几位师兄一道去嵩萃山参加试炼,怎么会出现在此?”
“参加试炼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估计也该结束。”辛印月指明道。
“小弟弟,你能告诉姐姐,这块腰牌从哪得来的?”
辛印月担忧地问着小男孩,可是他除了表情意外,也没能完全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姐姐,这块腰牌是我爹上山打猎时捡到的。”
“小弟弟,你爹在哪,能带我们去见他吗?”
“我爹一早就去了乡里集市,傍晚才回来。”
看来想要找出戈师兄具体位置,辛印月和陆离陌只有等到男孩的父亲回家才能知晓。
于是,在纯朴的村民邀请下,她们决定在老村长家坐等消息。
亥时过后,明月当空,水河村村们大多吹灭油灯睡觉。村头村尾到处显得静悄悄,只是偶尔还是会从某个人家院中传来几声断断续续的狗吠声。
村长家西厢房内,陆离陌脱去脚下一双绣花鞋,坐在床边。
“辛师姐,孙猎户答应明日一早带我们到腰牌遗失地找师兄,你还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