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议了大半个时辰,才勉强决定了接下来的行动。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白桎:挚友,傻傻的让人心疼……
(作者刚刚准备举起牌牌)
白桎:你爬远些,我心情不好喜欢抽人(手边的鞭子闪着丝丝青光)
(立着的牌子上写着:你随意,我哥屋恩了。)
☆、在劫难逃其四
第二日城中虽时不时还是有人发狂,但已没有昨日那么大规模了。城中的平静,就在昨日下午,算是彻底打破了。往日热闹的五菱台变得安静了许多,街道上偶有的路人,也都是神情警惕地快步赶路。往日里喧闹异常的益钿街,更是冷清不已。街边的酒家食坊三三两两的开着,食客更是稀稀拉拉。
味邯坊已经快十日没开张了,它斜对面的醉香坊倒是照常开着。阎老板坐在自家二楼雅间,雕着花纹的木桌上放着一张白纸,开头几行已经有了墨痕。写完,他将毛笔搁在笔托上,起身来到窗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摸着下巴的短胡子,望着面前空荡荡的街道,笑了声,“这城里,也该变天了。”
白岚一上午都把自己关在九霄阁主殿里,从昨日回来到现在,都没出来过。城中多处异乱,白岚定然是费了不少灵力去平息局面,而且从她昨日回来的状态来看,消耗似乎比红漪想的要严重。毕竟这偌大的一座城,光是五菱台的嗔阶就数以万计,就靠那人数不多的玉阶和白岚,肯定是要费很大力气才能控制下来局面的。
小半说要回玉清殿一趟,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如若白影回来了,白岚的担子自然轻些。红漪照常去看了看菀二娘和白轲他们,还有昨日大闹一番的白鬼。其实她能做的真的有限,既不能帮着镇压失魂发狂之人,也不能帮小言驱除那奇怪的病症。
现在这些线索更像是断了一般,她还一个人去过南间处,见到了受重伤卧床不起的南间主白桐之子,收获也甚微。可能是她头上的簪子不一般,连白桐都亲自出来见了她一面。黑袍,爱笑,看着很和蔼的一个妇人。据说她有九个孩子,这次受伤的这个是她的大儿子,其他几个倒是没见到。
午时未到,九霄阁的大门便被敲响了。红漪去开门,看见了一个多日未见到的人——白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