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梨咬住嘴,一言不发的把他的裤脚往上提了提。
岑溪觉得自己今天遇上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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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极小的枫叶纹身在脚踝侧面。
淡淡的橙色,叶片纹路清晰
程嘉梨忽然笑了。
一滴接一滴的眼泪从眼睛里滴在地上
边笑边哭的脸,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岑溪抬脚,甩开那只手。
与此同时,他退了半步,面色古怪的盯着那个女孩。
“疼吗?”
程嘉梨终于开口,却没头没脑的这样问。
岑溪突然觉得头皮发麻。
且不说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脚上的纹身,就说她现在这个脸色鬼上身也不过如此吧。
程嘉梨却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垂着眼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喃喃道:“文在这个位置,很疼吧?你这么怕疼的人得多喜欢才能把它文在身上呢”
“你什么意思?”
岑溪的声音里已经没了懒散,剩下的便是冷漠与傲慢。
程嘉梨默默的摇了摇头。
心脏的疼痛一层又一层的叠了上来疼的她整个人微微发抖
原来再看一次,或者说不论看多少次,程嘉梨仍然会疼。
岑溪眯起眼睛,冷冷道:“我问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怎么知道的?”
程嘉梨抬手抹去脸上的眼泪,笑的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