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这么跟岑溪待着家里不说话也许是刚吵完架,也许只是因为前一晚没睡好什么都无所谓,反正习惯了。
可现在的岑溪还没有习惯。
长久的沉默让他开始有些不舒服
他皱着眉,低声说:“本来就够难看的了,这下更丑。”
程嘉梨淡淡道:“你刚才骂我这事我还没计较,得寸进尺是吗?”
岑溪冷笑两声,“我说错了?就那么个小台子,你得多蠢才能摔下来?”
程嘉梨不屑的勾嘴。
他可真是一如往昔
“笑话看够了?看够就赶紧走吧。”
岑溪刚要张嘴,手机就响了。
他瞥了眼来电显示,起身出去接电话了。
韩朗月:“那药小枫带走了。”
“你怎么知道?”
韩朗月本来已经上了车准备去别墅看看,开出去一半干脆给庄小枫打了个电话。
“我问她了。”他迟疑片刻后问:“你那个同学,很严重吗?”
岑溪淡淡的应了一声,“从台子上摔下来了,我也是服了”
韩朗月的车停在路边。
下午的街道有些热闹比起上一次去淮城,这会儿已经暖和多了他开着车窗都能吹到温热的风。
可韩朗月就在这种情况下隐隐的冒了冷汗。
不用打电话都知道程嘉梨一定没有带手机。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