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已是强弩之末,别开头,脑袋狠狠地磕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容与也不恼,反而是冷笑一声:“你的主人是谁本官早就心中有数,既然你这嘴巴撬不开,那也没必要留你。”
容与话毕,抽出墙上悬挂佩剑,晶亮的剑身在君澜眼前一闪而过,剑刃削下的脑袋缓缓滚到君澜的脚边。
饶是君澜再是努力镇定,此时也镇定不了。她惊呼一声,后退几步摔倒在地。
“吓到白姑娘了。”容与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条白娟,正擦拭着剑刃上的血迹,动作优雅的不像话,仿佛他刚刚根本不是杀了一个人而是作了一幅画,“我们继续说刚才的事。实不相瞒,白姑娘长得与我的以为故友极其相似,若非姑娘是女儿身,而他是男子,本官都不禁要怀疑,你们两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听到容与的话,君澜刚站直的腿差点又软下来。
“大……大人,民女从小在父亲母亲身边长大,不曾去过其他地方。前些日子虽跌落山崖受了些伤,但脑子没坏,民女清楚地知道民女只有小弟一个兄弟……难不成我爹娘还有流落在外的儿女?”君澜别无他法,只能装傻。
“白姑娘可曾听过太子失踪这一传言?”容与对君澜口中的兄弟姐妹并不关心,继续自己的话。
“听……听过,坊间传言不可信……”
“是真的。”容与打断君澜的话,目光直直看向君澜。
对上容与沉静的目光,君澜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家伙不会是想……
“实不相瞒,白姑娘与太子殿下样貌相似。皇上病重,太子失踪,朝中不稳。不知姑娘愿不愿帮助本官,稳定朝堂?”
容与的话正中君澜的猜想。
“这……民女只是一介平民,哪里能帮上大人您的忙,大人真是太高看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