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换了鞋滑进去,陈灵锐朝她伸出手,她顺势将掌心递过去,两个女孩身姿灵巧环绕全场,像是美丽的花蝴蝶,自成一道靓丽风景线,令人侧目。
傅真之所以会溜冰,还是高一有几次悄悄跟周骥去城里玩,他教会她的。
为了学好这项娱乐运动,周骥不知道给她垫了多少次背。
这会儿她倒滑得非常溜了,周骥见场子里不少男孩子视线追随傅真,莫名不爽。
他挑了挑眉,快速滑行超过她,果不其然,傅真立即撇下陈灵锐来追他,两个幼稚鬼不亦乐乎玩了起来。
其他男孩子的视线自觉收敛不少。
而李自俞还以为周骥帮他制造和陈灵锐单独相处的机会,暗暗竖大拇指:好兄弟。
溜冰费体力,傅真被周骥逗着滑了一了小时,她筋疲力竭,气喘吁吁宣布不玩了,“我不行了。”
周骥嘲笑她不中用:“这就累了?”
“累死了。”她手指刮了刮鼻尖的薄汗:“我都流汗了,好热,出去买水喝。冰可乐要不要?”
“我喝你的。”
她下场换回自己的白鞋,正蹲地上低头系鞋带,一双优美的小腿映入眼帘。
傅真手顿了下,也没抬头看,继续系另一只鞋带。
赵悦言到底还是定力不够,她声音轻轻柔柔的,语气却不怎么好:“傅真,上次你不是说不来吗?”
傅真很想问她既然互相看不惯,当个陌生人不好吗?要做到视而不见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