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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回答，操场远处传来生惊讶地大喊。

“天啊，那不是端木朔月吗？”

“他他他……他怎么会有黑的翅膀……”

“朔月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好可怕……”

糟了。终于有人发现了端木朔月的身份了吗？我刚想求端木朔月放过她们，可是已经阑及。

端木的神情比冰川还冷。他张开银的手指，轻轻闭上眼睛，暗黑的羽毛在月光下散发着犀利诡异的光芒。一晃眼，两个细小发亮如同白火团一般的东西就跳跃在他的手心里。

而刚刚那两个站在操场边的生……消失了？！

那是活生生的两个人，鲜活的生命啊，就在这一秒里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可怕的人。

纷飞的雪落在我的脖子上，冰晶融化，寒意从皮肤一直浸透全身。以前从未意识到端木朔月是如此可怕，我连说话的声音都无法克制地轻微颤抖着：

“端木，你杀了她们？”

“别怕，是她们的时间已到，这是命中注定的。”

他若无其事地轻轻挥手，那两个灵魂顺着风的方向上升，渐渐飘远，消失在天空的阴霾之中。

既然这样轻易地主宰着生命的来去，那他当初站在智夏的墓前时，脸上为什么会有忧伤？还是说那是装出来的慈悲？

“……”我愕然地看着这一切，这样的端木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两个纯洁好的灵魂，留在人世会受更多的苦，我会让她们去一个好地方。”他低头亲吻我的左手。我手背上那一小块皮肤的记忆立刻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