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阿箬还长长久久呢,弘历自然不可能立刻和一个舞姬如何,不过,还是给了进忠一个眼神。
反正之后进忠会给他安排好的。
慧贵妃看着皇上那明晃晃的眼神,不愉地睨了眼舞姬,等一舞结束,才起身提议去看烟花。
这烟花可是她叫她阿玛特意准备的。
弘历点头应了,见阿箬那边披上了厚厚的斗篷,才迈步而出。
此刻,也只有皇后与皇上站在一起了。
皇后看了眼身侧的皇上,可却换不来皇上一个眼神。
宫里面搞事的金氏如今都不得出了,自然也没针对那答应的事,也就没什么走水一事了,烟花散尽,热闹便消了,盼着与自己一同回去长春宫的皇后只能目送着皇上一个人回去。
不过,也是一件好事,至少,皇上不去她那里,也没去旁人那里,让她颜面尽失。
此刻,冷清如水的延禧宫里,看着烟花消散,沉寂了许久的如懿不知在想着什么,或许,她觉得自己与皇上正在欣赏同一轮明月烟花吧。
“姐姐,天凉了,还是披件披风吧。”海兰一脸心疼地过来把披风给如懿披上,“最近永璂有些上火,我已经吩咐永璂身边的奴才多注意永璂的饮食了。”
“海兰,还好有你。”如懿对海兰的作为很是放心,也不担心她过于亲近永璂了,只觉得多一个人疼爱永璂也挺好的。
“姐姐说的是哪里话。”海兰眼中尽是真挚,“如今永璂虚岁也有十岁了,可他的功课,姐姐,有大阿哥二阿哥珠玉在前,咱们永璂就有些被忽略了,姐姐一直困在延禧宫中……”
无人为他在皇上跟前周旋的话海兰都没说完,就听如懿道:“海兰,我不是不关心永璂,我只是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变化,这才几载,对一个人的信任就……”
如懿听的懂海兰的意思,就是让她不要再和皇上闹别扭了,对永璂该多上心一些,不能让他因为她这个母亲被人轻视,可她想起当日请求太后给她改名时的话,她又有些迷茫。
她想要的情深义重,两心相许真的还有吗?
海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不再劝说了,其实她心底挺满意她拧着性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