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我妈总就说我做什么都没长性。一会儿要学芭蕾,一会儿要学武术,到头来什么都学不好。演戏是我唯一坚持了这么多年,而且会继续坚持下去的事。我估计就是这样的性格,不轻易爱上一件事,但是只要爱上了,就会一辈子都放不下。”
也不轻易爱上一个人。司嘉怡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里默默补充道。
彼此之间的沉默不再像初识时那样令司嘉怡难以忍受,相反,只觉得沉默的时候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也挺好。
她快要睡着了,有些话,过了今晚,或许就再也说不出口,她低低地呼他:“姚子政。”
“嗯?”
“我觉得我可能……”
“什么?”
“答应我,放过方梓恒。”
“……”
“……”
司嘉怡是从傅颖那儿听到方梓恒的近况的。
“我本来就已经厌烦给别人打工了,现在有人愿意出资支持我创办杂志,果真应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听傅颖转述的语气,就知道方梓恒还是那个锋芒难掩的方梓恒,无需同情,无需陪伴,只需成功。
回国后不久彭导的新戏进入紧锣密鼓的拍摄期,主演很少有时间离开剧组。之前专门请老师集训的成效显著,拍摄进度令各方都很满意。
当司嘉怡终于空出时间时,姚子政却开始整天忙得不着家。司嘉怡大部分时间独自呆着,他偶尔有两三天的假,就一起宅着,拥抱,睡去,醒来,做难吃的饭菜,阻止他叫外卖,自己却瞒着他打电话偷偷订单人披萨,看半部电影,另半部的时间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