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他仔仔细细看她紧蹙的眉心紧蹙,尔后,无奈地撇撇嘴,声音慵懒:“真是……怎么这么禁不起逗?”
无奈是无奈,可他显然不打算松手,轻轻一拉,西曼就被他拉着坐下了。她手试着挣了挣,可他力气大,她挣不开。
“你看你打的都是些什么菜?”他那筷子挑开她饭盒盖子,指着里面的青菜,“是人吃的吗?”
“我是猪行了吧?”
她嘟着嘴,瞪着他。
边上那俩高个儿听她这么说,一时没控制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被万佑礼剜一眼,不得不捂住嘴,想笑不敢笑,快憋成内伤。
万佑礼咬了下唇,伸手,按住曼眉心,他不喜欢看她皱眉:“那你这半个月,碰见我之前,就过这种猪的日子?”
“没错!”
情况有点遭。剑拔弩张,气氛紧张,西曼已经准备好吵一架了。他……他瞧不起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嫌弃她的菜,欺负她,开她玩笑,还不肯她走。
记忆再往前推移一些,记仇的脑袋开始自动翻出他更多的“罪证”:还好朋友呢?一到北京就把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说好保持联系的,可她给他写过多少信,他回了吗?一封都没回过……
面前这女孩似乎陷入了不好的回忆,脸色也是越来越不善。
万佑礼有不好的预感,寒得直起鸡皮疙瘩。
无奈,他只能垮下脸来,狠命抓了抓头发,半天憋出一句妥协的话:“算我怕了你了行不行。你看你,瘦成这样,可怜巴巴地给谁看?给谁疼?我就活该了是不?摊上了你,说话还得悠着点,玩笑开不得一句,免得惹你不高兴……你说,我容易吗?啊?”
记忆里的万佑礼,是少话的少年,轻易不开尊口。
可现在,京片子说得这么顺溜,还顺带眉飞色舞这么一回,就差声泪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