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她背后关上,空气又凝结起来。现然病房中只剩下她和骆英杰独处了!画意体内的紧张感又再度复生起来。现在要做什么?
当画意还在焦急的思考时,骆英说话了。“你是画意吧?过来这里坐啊!”
没有退缩的余地了。画意硬着头皮走出门口处的窄小空间,迎向他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是我?”
“听到撞门声就知道,只有在你出现时才会这么热闹。”骆英杰笑道。
“这是一个重伤者该说的话吗?”真是的!她还以为有多严重呢!害她方才紧张得半死。还被他可怜落寞的语气吓得一愣一愣。
看着他开朗依旧的笑容,画意的心情又起了激荡。原本以为再也无法看到他对她而笑;而今又见到他炫人的笑脸,画意只差没激动得哭出来。
“这是对重伤者该说的话吗?”他依然笑着,一点心情不好的迹象也没有。
“嗯?”
“就是……我骂你的那件事,我太冲动了,说的话也太伤人,对不起。”画意又道了一次歉,但随即又补充道:“虽然我有错,但我还是认为你有不对的地方!”
骆英杰忍不住大笑起来。她就是这样!永远不服输的个性和灵活的口才,构成了这个与众不同的言画意。而他就是爱这样的她。
“哈哈哈……啊啊啊……好痛……”开怀的笑声突然转变成痛苦的呻吟声,着实令画意吓了一大跳。
她忙扶着半坐卧的骆英杰躺下,口中着急地问道:“你……你很痛吗?是不慢伤口裂开了?我去叫医生来……”
“不……不用了,没关系,只是笑得用力了点,没什么大碍,死不了的。”他还是在笑。
“真的不要紧?”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现然觉得怎样?”
“我觉得很高兴。”
很高兴!?画意愣了一会,才从他的笑意中得到答案。“我……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