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那场婚礼是如何风光,光是烟花就放了三天,金童玉女,那么登对,现在反成了满城人的笑柄。
几人人迅速笑成一团。
女生幽幽说道:政府所有的部门里面,就数外务司和商务司两司的男人问题最多,毕竟这帮人口才了得,油嘴滑舌的,特别会哄女孩子高兴,女孩子一个把持不住,就栽进去了。甘学姐也是自找苦吃,贪图人家的权势,两句鬼话就把她哄住了,奋不顾身地往里面钻,如今套着了吧。
哪里是别人的话哄住她,是她的贪心哄住了自己。你们说说,天底下哪个脑袋正常的女人,会信一个浪子的誓言?
有啊,甘学姐呗。
这些话十分尖酸刻薄了,她们彼此笑了几遍,话题转到别的新鲜事上去了。
利娅却没法像她们那样轻松,轻而易举地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她呆坐在椅子上,耳边如有千万道雷电炸裂。
她的左脑和右脑分别列出这位少爷和未来堂姐夫的信息,互相比对。
一个在商务司工作,一个在外务司。一个刚毕业就结婚,一个是快要毕业时结婚,一个的祖父是联盟主席,一个的祖父是国务资政。两人是一个小学,一个中学毕业的,像,实在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不定私下里,他们还是朋友。如果家世相似,年轻时经历类同,那么成年后的性格和道德高度是否也会近似,最后的人生会殊途同归呢?
胡思乱想了一天,利娅整个人都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放学了,利娅步履缓慢地走出校门,利娅看到马路对面,一对年轻的情侣爆发争吵,唇枪舌战后,女孩掩面哭泣,大骂男孩无情无义,数落他的种种不是。男孩气极了,浑身颤抖,手臂高高扬起,巴掌就要落到女孩的脸上。利娅木在原地,无比震惊。
手在靠近女孩脸的那一刻,忽地变成了花。原来男孩袖中藏着一枝玫瑰,刚才甩了出来。女孩见到了玫瑰,立刻止啼为笑,娇羞着投进男孩的怀里,二人重归于好。利娅抚抚胸口,走开了,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晚上,利娅躺在床上,她侥幸地想堂姐聪慧兼备,一定能避免甘学姐的覆辙。那个甘学姐,众所皆知,是个钱串子,徒有虚表。堂姐可不是那种人。
可是,利娅把脚边的布偶踢下床,别人又说了,爱情里的女人脑子是昏的,眼睛只是摆设。就算姐夫真有了蛛丝马迹,堂姐也可能视而不见。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堂姐必然不会信的。
利娅继续琢磨着,不知道这位姐夫的性子,他会不会也喜欢在私下和女生勾肩搭背,亲亲暧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