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虽不是全部,但也所言不差。若说他是男子,有别于女子,他的母亲夏徐氏曾在闺阁中就有勤善持家的美名。

夏启松占据了话题的主动权,不给夏绍凡深思的机会。

“夏绍凡,你知道当年太子殿下出身时候的情景吗?”夏启松将背完全靠在了椅背上,轻声说道。

在镇北王府所记载的密册上:

那一年,秦王奉旨出京治理水患;秦王恩师,秦王妃的生父,当时的内阁首辅,顾廷柏去世;宣王府、恭王府在一旁虎视眈眈;

不过寥寥数语,当时危机一目了然。就在这种情况下,秦王妃平安地生下了现在的太子殿下——魏明晟。

“密册上没有记载,因为这个消息不太属实,你祖父便没有把这个消息记载下来!”夏启松感叹道。

“当时大家都以为掌管秦王府内外的是秦王府的一个姓郭的幕僚,但他是外男,对内宅鞭长莫及,真正的掌事的是嘉颖长公主,年仅八岁的长公主。”

“你能想到吗?一个八岁的孩子,那些打探消息的,使坏的,通通被她挡了回去。直到太子殿下诞生,陛下回京。”夏启松想到自己当年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

“可以说,当今陛下能够继承大统,嘉颖长公主起码占了三成功劳,如果不是太子殿下的诞生,当时先帝真的犹豫过,是否要立宣王或是恭王为太子的。”

先帝魏景帝喜爱秦王,秦王也是德才兼备,美中不足的便是子嗣这一项。太子殿下一出生便被秦王请封世子,满月之礼上秦王被封为太子,一切尘埃落定。

夏启松看着夏绍凡震惊的模样,一如当初的自己。

“实际上最令我佩服的是长公主将功劳全部推给了那位郭幕僚,若真是那位郭幕僚所为,依陛下的性情,朝堂之上如何没有这位郭幕僚的位置。”也正是因为如此,夏启松才觉得这个消息是可信的。

“尚武楼之事绝对是长公主有意为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夏启松起身走出了书房,独留夏绍凡一个人。

夏绍凡心里明白得很,夏启松说起王家,是担心镇北王爵位继承问题,爵位向来都是嫡子继承,若要庶子继承,便要皇上开恩,还需要将庶子记在嫡母名下。

若是一般人家女子,大可取平妻或者休妻再娶,可是公主就不一样了,驸马是不能有其他女子的。因此当年魏勉帝因王家以庶充嫡而大发雷霆,朝中上下也无一人敢为王家辩解半句。

至于秦王府的旧事,那是在说长公主智近于妖,而且还审时度势,那泼天的功劳说让就让,如果不是事先就想好让这个郭幕僚担名声,事后再怎么遮掩,都会漏出些许风声来的。既如此,那么长公主一定不会选择镇北王府。

被退回的栗子糕;尚武楼的视而不见;掉头就走的车马;不都是印证。

夏绍凡一直绷着的身子忍不住瘫软,他倚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