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救场啊!
李寅敷衍地嗯了一下。
齐心笑了:“星打出来是陪女朋友掉的,你们不必。给我十分钟,带你们打回来。”
韩倬根本不理人。
“还准备让人掉多少颗?”他站起来,“我去买单,先走了。”
“等等。”她抓住他手腕,“你们账号给我,我记一下,说带你们打回来就打回来,不会食言。”
“......”一时间没人理她。
韩倬倒是觉得这丫头怪有劲儿呢,不知道在犟什么。
“xxxxxx”
他报了一串数字——
“带我打回来就算完事儿。”
言罢,他低头睨了一下还抓着自己手腕不放的齐心。
“松手,我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提醒你们戳个收藏。溜了
☆、杯子碎了
韩驿默不作声开着车。竟是他来接自己,令人吃惊。
他们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明明快一年前,还是她上赶着。在机场外与他说话,被无视,然后顶着巨大羞耻心坐进他打的出租里。
“爸爸妈妈在家吗?”她主动搭话。
“旅游去了。”
百阾点头。
这是常态,冯静蔺和郑钧立就是在内蒙古的大草原上认识的。
一个在写 真...一个在拍摄。
听上去唯美又浪漫,两人是真心热爱诗与远方的。
百阾之后听韩倬说起来,他们拍完婚纱照后也没办真正的婚礼,反而是旅游来代替。
...
百阾手里在翻一本刊物,叫《小小说月刊》。里面三四页就是一篇小故事,每一篇都耐人寻味,细细读,是有趣,也有意味。
光很温暖,树叶五彩缤纷,北京却已转入长秋。似乎少了萧瑟落寞,却依旧不能顺遂。
冯静蔺发了条信息来——
宝宝,你的复试延迟了。我们今天收到消息,得再半个月呢。
紧接着。
回到学校的第一日,百阾的最好朋友退学了。
她成绩不太好,是百阾每天中午一点点补回来得以零碎几科及格。
不知怎么,突然就得了抑郁症。也许一直有,但她都不知道。
班主任继开学来找她的父母谈话不止一次。高二了,压力越来越大,现在这情况是要吃药维持的,身体要紧,家属思虑再三,还是打算退学。
接下来的日子里,百阾一时不知道该与谁言语。她其实不止这一个朋友的,但人家都有自己的圈子,天天腻乎在一起。百阾也不太想强融进去,还搞得别人不太开心。
她不是一个怕孤单的人。
下课了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温习一下功课,午休时间就自己去吃饭,然后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偶尔会有一些同学来问自己要个答案,她直接给到就可以的那种。
临近的前后桌聊天,有时也会带带她,百阾就跟她们聊一会儿。
一次,话题引到百阾身上。
同学1:“阾阾,你说喜欢你的男孩子那么多,你就没有中意的?”
同学2:“其他人也就罢了,你看8班的林逸涛呢,喜欢你那么久了。”
这男孩儿之前给百阾发消息还被韩倬逮个正着。当时还没明确表白,百阾不敢多想。
“不喜欢。”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