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说这个了。”
餐厅里,唐欣妍刚坐好,手机就叮了一声。
拿起来看,发消息这人不就坐自己旁边。
——你好奇那两个女孩儿吗,我知道一些,你要听不?
唐欣妍看了眼她,之前就听说她人脉广,没想到毕业了还是一样的小灵通。
欣欣不是心心:会不会不太好?
——倒也没什么,百阾同学的话就是不会说话,那个李佳诺同学是自己办的,好像是身体原因。
欣欣不是心心:怎么能不太会说话,百阾她应该挺友善的。
——不是那个不太会说话,你自己悟去吧!
......
此时唐欣妍坐在她旁边,两人都挺尴尬的,她寻思着,这不是会说话吗,难道她又悟错了?
算了,她放弃想通这件事。
“要不要唱首歌?”
“不用了,不用。”百阾摆手。
“那你饿吗?这家也挺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给你点份拉面?”唐欣妍抬头问她,“点两份,我们一起吃?我也没吃呢。”
吃拉面应该就不尴尬了。
于是两人就并排坐在一个小沙发上嗦起了拉面。
前排的苦情歌没停过,一首一首唱,声嘶力竭,鬼哭狼嚎,仿佛要感动上天似的。
唐欣妍旁边有一个麦,她时不时还能拿起来接上两句,简直是手到擒来。
“可以!妍妍。”这时戴宜总回头朝她竖一个拇指。
百阾与这种歌没什么共情,她基本不听歌,而且还没尝过爱情呢,这种分手时的撕心裂肺,就没那么深感触了。
“哎哎哎。”半晌,有人说,“生日唱点喜庆的嘛,老是这种歌什么意思。”
“没事。”唐欣妍嘴里嚼着一个溏心蛋,“你们想唱什么我无所谓。”
于是大家继续放肆自我了。
接下来有人点了一首不知道什么歌,悲伤的旋律如小溪般婉转而来,直刺心底。
“这是什么歌?”
“嗯...”她想了想,“《负重一万斤长大》吧。”
“你之前听过吗?”
唐欣妍不甚在意:“嗯,应该听过,但不是很熟,怎么啦?”
“没呀。”她故作轻松。
“最近上班忙,晓行暮宿,天天这样,感觉听歌都没有味道了。”
百阾捣了捣面条,点点头。
这晚,是她循环听着《负重一万斤长大》,睁眼到月落日出。
春夏秋冬都是有独绝味道的,只分别属于那三个月。
春天傍晚的空气,很轻柔。又降温了,有风,是吹花送寒的风,傍晚也有了脾气,像浪似的浩大声响。今天不见一片云彩,大概要落雨。虽雨水已过去,最近到了惊蛰的节气,蛰虫始振,惊而出走。
百阾的语言老师到的时候,韩倬也到了。
今天是周日,他培训前的最后一天 ,跟郑钧立之前说好了回来吃饭。
百阾也搞不懂这人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她上课的时候,他就坐在对面的小沙发上,剥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