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力道太大了,唯一被我一把推倒了床边,额头与结实的床棱撞在一起。‘砰’的一声,盖住了我急促的呼吸。
“你……”在厨房一无所获的朱珠呆呆望着我,眼眸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看到了多少?从那个吻开始?还是只看到了我把唯一推到床边?我无力解释,双脚飞窜起来躲回到我的房间。
躺在床上,思绪又飘到很远很远。
零五年的千秋世纪十周年酒会,秋鹏携娇妻幼女意气风发的接受下属们的敬意和祝贺。我则像一只乖巧的乌龟躲在我的豪华公寓里偷酒喝。我把秋鹏珍藏的那瓶产自勃艮第七八年份的罗曼尼·康帝像喝可乐似的灌进肚子,感觉腾云驾雾般在屋子里飞翔。
午夜,赶来的秋鹏刚一进门就被我扑倒在地,我们在客厅厚实温暖的地毯上翻滚、嬉笑,我肆无忌惮的啃咬他。
“小妖精,你要干什么?”秋鹏仰面躺着,用他那令我眩晕的褐瞳诱惑我。
“我要吃掉你!”
“是吗?”秋鹏敞开手臂,对我发出邀请:“欢迎之至。”
……
童童!你那一刀,为什么不能再扎得深些?
整理好自己,再一次走出房间的时候,朱珠早已离开了。唯一换了整洁的衣衫坐在堂屋看我放在他桌上的那封信,小白懒洋洋的卧在他的身上,粗壮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古宅里的廖寞。
轻轻走下楼去,正在考虑还要不要跟他打招呼,就只见他有力的手几下子就将那封来自美国的信撕了粉碎朝天井用力抛了去。碎片被抛得高高的,直至达到了自身的极限才无可奈何的被地球引力牵引回了地面,零落一地。
雨,还没有停。碎片漂浮在水面上悠来荡去终于打着旋流进了四水归一。总算,残骸也终于相聚在一起。
唯一抬起头,轻而易举捕捉到我。“还疼吗?”他问道。
我的脸火烧起来。原本以为他喝醉了此刻早已什么都忘了,却没想到他完全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我下意识抚着胸口,“不太疼了。”
“我有一个治疗心口痛的好办法,你要不要试试?”他长发下的黑眸烁烁闪亮,似要从我的眼神里搜寻到感兴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