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漪真的疼哭了,疼得嗓子都哑了,可焉济宸丝毫没有喊停的迹象,他比先前的每一次都要无所顾忌,仿佛她真的不过玩具,能忍他的放肆无度。
姜漪好声好气求他,他置若罔闻,很快的挣脱无效,她真的快被逼疯了,可他的态度仍然照旧。
最终的逼迫,姜漪再承受不住身体给出的虚脱反馈,为保自己一搏地下狠心反咬了回去。
随即漫溢在两人唇间的血腥味渐续浓重,焉济宸却感所未感,一如既往地奏响着这出狂风席卷的大事。
这一刻,姜漪再管不了自己有没精疲力竭,只管拼命地挣着,他懈怠之余,她成功逃离手腕的枷锁。
不到一秒的间歇,姜漪直接一巴掌甩上去,甩得她掌心都火辣辣地疼,她骂他:“你到底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终于,藏匿多年的利爪终于在今夜的疯狂里展露了锋芒,掺带锐刃地直往焉济宸身上划,他不放过她,那他也别想好过!
可焉济宸并没如她所想地拿出丁点怔愣,他好似早就摸透了她的本性,略微的停滞动作只不过是给她那句问话的回话。
姜漪趁机使出浑身解数,重重地捶向焉济宸的肩胛,她要让他疼,疼到她有机会逃出去。
可姜漪刚刚抵着腿软逃到门边,焉济宸就带着威逼的信号几步走近,她被他逼到卧室门和浴室门的交界处,再无退路可选。
焉济宸慢慢平息下呼吸,沉黯的眸中浸润的全是姜漪的模样,他脑海突然划过一个念头,一个想无尽拥有她的念头。
不管这个念头现在看来有多无稽之谈,他都没心思多想,浑然凌乱地在步步靠近她。
而姜漪浑身都在难以自控地颤抖。
她双手背在身后,死死地抵住门边的金属圈上,用劲地抠着,似乎以此就能消减这一场凌迟致她崩裂的最坏后果。
他越走越近,她的心态就越来越崩,莫名其妙地抵抗,先前未曾有过,却在这一刻汹涌如潮。
姜漪眼圈都被烫得难受,理智在这一刻早乱得没了节奏。她带着哭腔,说出的话语无伦次:“我不要了!钱我不要了!你放过我!你让我走!”
现在的姜漪比任何时刻都要渴望那份合约结束的时限来临,她下定决心要逃离,那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
可焉济宸丝毫听不进她说的话,他觉得现在的她情绪太过失控,说出来的都是气话,他不会信。
焉济宸没再像刚刚那样颠覆发疯地拽着姜漪走,而是换了种别样的方式,逼她退到浴室门的边缘,再没丁点可退的濒临峭崖。
焉济宸伸手按下门把,浴室门开,一股刺骨的冰寒倒灌而入卧室,他拦腰抱起她直往浴室浴缸的方向走。
下一秒,姜漪越是怒不可遏地反手打他,焉济宸越是看到了这几年里姜漪隐藏的那面鲜活。
甚至比他们第一面见时,那个半收半敛锐利棱角的姜漪更有魅力,更能吸引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