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尊luǒ着上身坐在Scepter 4下属医院的救护车的后备箱,身边穿着青色制服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举着纱布的手都在抖。

他是专业的异能者医生,但是给王治伤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别的氏族的王,他觉得他这辈子最紧张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了。

但是年轻人啊,图样图森破,下一刻他就发现,他原来还可以更紧张——

宗像礼司从御柱塔里出来了,跟国常路大觉告别过后径自朝这边走来。

"室长。"他行了个礼。

宗像礼司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客气,然后就靠着周防尊也在后备箱坐下了,腰畔的佩剑和汽车外壳撞出清脆的声音。

"我说你也太狠得下心了,宗像。"周防尊抱怨。

"我使了多大力气我自己清楚,别叫苦连天的。"宗像礼司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真的很疼啊,你是不是趁此机会想报复我们第一次打架的时候把你撂广告牌上那回啊!"周防尊将下巴搁在宗像礼司肩上,随着他的动作,胸前的伤口又一次撕开,流出血来。

给周防尊包扎的年轻医生一脸生无可恋。

"谁报复了,我根本就不记得发生过那样的事!"宗像礼司扶了扶眼镜。

真是教科书式的傲娇啊,室长。年轻医生心里默默的想。

"你的记性是被狗吃了么?"周防尊不依不饶的继续着这个话题。

"是啊,被阁下吃了。"宗像礼司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周防尊不说话了,直接拽过宗像礼司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