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去网上搜索自己出现的症状,看了半天还是把网页关闭了。无论什么情况在网上查一查,几乎都会感觉自己身患绝症可以准备后事了。乔安娜诚不欺我。
问他有什么心愿未了吧,他也是哼。危渊恨不得抄起自己40码的鞋就拍到那张模特脸上。
什么都不说,姓甚名谁,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危渊拿这个完全陌生的人实在没辙。
晚上睡觉的时候,危渊躺在chuáng上看着坐在飘窗上一动不动的影子,不出意外地失眠了。
不幸中的万幸,这人看起来和正常人类一样,没有鬼片里的恐怖元素,甚至还有点帅。
“明天的相亲我和你一起去。”影子开口了,看了一眼办公室门上带着金色光泽的铭牌,转身就走。
危渊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原本以为你们五区只是毒品贸易猖獗地出众,没想到白房子也是有够与众不同。”影子坐在沙发上一如既往地看着国会区频道的新闻报导。
“......”这人真会聊天,明明每个大区制度都差不多,危渊在一旁吃着芒果gān玩手机,酸酸甜甜的味道暂时堵住了满口的吐槽。
“五区嘛,能平安活着就不错了。”危渊打开被遗忘的ISA看最近的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最大的资源新闻分享平台每天有不计其数稀奇古怪的讯息,真真假假,光怪陆离。
影子看了吃芒果gān的少年一眼,却不自觉地盯着危渊一点一点啃着芒果gān的嘴看了半天,回过神来的时候顿时觉得自己不太正常。果然omega都有问题。
影子古怪地瞪了少年一眼,转过头去接着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