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Vingt-six 一意咕行 864 字 2024-03-15

危渊有点困惑地照了照镜子,立马脸就黑了。

“你属狗的吗?”

最终危渊一怒之下裹了一条很大的黑色围巾就出门了,幸好国会区因为海拔和纬度都偏高的缘故还不没有进入初夏,围巾也不是问题。

可是当他再次爬完雅典娜大厦那段长长长长的阶梯之后,体温就不可避免地升高了,甚至有点热。危渊很讨厌这种闷热的感觉,心情更加烦躁了,恨不得就地bào打安狗蛋。

危渊怀着忍一忍的心态走进了会议室,刚一坐下就发现自己头上的空调眼似乎在工作中,一股凉气正缓缓地从天花板沉降下来,顿时闷热感就好了许多。

可是现在才不到五月份。危渊转头看了一眼S,却发现对方也看向了自己。大概是求表扬的脑电波过于qiáng烈,危渊几乎一下子就获取了这冷气是对方安排的这一信息。

也不知道是谁害的我不戴围巾不能出门的,危渊眯了眯眼,不过bào打对方的怒气倒是一下子消了不少。

今天的会议室显然比之前那一次人要多,所有的神谕者都罕见地聚到了一起,围在白色的圆桌旁。反倒是记者少了很多,几台主要的摄像机在大厅的几个方位由人远程操控着,只有两三个负责现场的工作人员在角落很安静地等待会议开始。

E还是穿着一身完全裹住的长袍,但是这一次危渊却不经意发现了一点其他的东西。大约是现在的光线比昨晚明亮太多,他的目光在扫过对方的时候看见那唯一露出来的眼睛周围似乎布满了瘢痕,那是烧伤之后特有的痕迹,危渊在那短暂的一瞥里看得很清楚。

难道Erthia总是穿着全身黑袍的原因是这种瘢痕吗?危渊忽然不敢去想象对方究竟是怎么获得这种痛苦的印记的,更不愿去想这样的烙印究竟在对方身体上占据了多少比例。

每一个神谕者,都是已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