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这样的三人都被罗赶回去了。
而在罗把三人赶走之后,风信与罗的二人小屋又再一次陷入了尴尬的宁静。
风信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自己腰间刺青所在的位置,脑海里回想起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又叫她垂眸下去。
“并没需要对你的朋友生气,毕竟会害怕的人,才是正常的。”风信这样回答,又把吃饭用的木碗放到洗碗盘当中,她的语气淡淡的,看起来并没有在乎什么。
但罗分明就是看见了她落寞、疲惫的表情。
毕竟很奇怪啊,明明风信…什么不好的事情也没做。不如说,在村子遇到困难的时候,本来正在跟他吵架的她,还是第一时间赶回来保护那些手无博jī之力的村民了。
但那样的她现在居然被当成鬼神一般退避三舍,不奇怪吗?
罗看向风信所在的方向。
她就那样站在洗手盘的前方,窗外柔和的月色铺洒在她的身上,为她纤瘦的身体披上了一层雪白的纱衣,从罗的角度看去,风信看上去就像是从未知的世界来的仙女一般。
她就那样挺直腰杆地站在洗手盘的旁边,湛蓝的眼眸看上去十分宁静。
小木屋里就只剩下风信洗碗时发出的、哗啦啦的水声。而聆听着那清澈的水声,罗心里又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从今天早上的那件事开始,风信就没再看过他一眼这件事。
就像是她不愿意再搭理他一般。
这个发现,让罗的内心没来由的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