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慌张辩解:“我没有……我不是存心害他的!”

“存不存心,你都已经害了。”孟瑶目含鄙夷,“金光瑶,你太贪得无厌。”

“不!我没有!”

金光瑶惊叫着坐起来,浑身发冷,如从冰窟中出来。

一道高挑的人影笼上来,长臂舒展,慢慢地,带着那么点儿小心翼翼,圈上金光瑶的肩。

金光瑶起初一惊,吓得寒毛直竖,待嗅到那熟悉的男性气息,即刻顺了毛,顺着那手臂的引带,依偎进一个温暖的胸膛。

两个人默默无言良久。

月光穿过朱户,洒在白玉质地水磨的地砖上,像一汪柔柔的水波,那水波上浮停着一个圆圆的蒲团,距离金光瑶七块地砖的距离。

金光瑶睡着寒玉床,蓝曦臣在地上打坐,一个摩登伽女,竟将一对有情人生生隔开一道天堑。

至少这天堑没有超过一丈,金光瑶这般自我安慰。

一丈以外,还叫什么丈夫?

干脆倒回去哥俩儿好,感情好一口闷,你干杯我随意,两肋插刀爽歪歪。

金光瑶脑补一下那豪爽的画面,忍不住扑哧笑出来。

蓝曦臣问:“为何发笑?”

金光瑶疯劲儿过了,神志清明得很,他趁机提议:“咱俩退回去做好兄弟,你看成吗?”

蓝曦臣委婉拒绝:“泼出去的水,还能再收回吗?”

金光瑶本也没指望蓝曦臣采纳这个建议,说着玩玩儿罢了,岂知蓝曦臣又幽幽道:“孽障,你没有良心。”

“我怎没有良心?”金光瑶一个激灵,心虚到极点。

“你要了我清白之躯,又翻脸不认账。”蓝曦臣捏住金光瑶下颌,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金光瑶被迫迎接蓝仙女幽怨的眼神,还真生出几分惭愧,他自省:“我怎么与狗爹一样?真不是个东西!”

遂绝了那荒唐念头,推了推蓝曦臣:“不要靠着我,你会中毒。”

蓝曦臣执意不肯离开:“这毒碰一碰不会传染。”

金光瑶只好由他抱着,须臾后,他鼓足勇气,问:“我还有救吗?请告诉我实话,我不想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