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鼓掌,对金凌不吝赞美:“金宗主,你的演技已炉火纯青,连我都没瞧出来呢!”
金凌冷哼:“本色出演罢了。”
他又对蓝忘机龇了龇牙,恶劣笑道:“含光君,吃过这一亏,往后可不要随便得罪别人家的熊孩子,熊孩子是很记仇的,今日这恶紫夺朱算是对你毁了那四百张缚仙网的回礼。”
蓝忘机道:“这有何意义?”
金凌丝毫不掩饰得色:“泽芜君回来,看到你们俩潜入寒室,企图对本宗主的小叔图谋不轨,他该对你这个弟弟多失望?也许以后你们俩都进不得云深不知处的大门了呢,含光君或许可以考虑到江家去倒插门。”
魏无羡苦笑,转顾金凌:“如兰,你还是恨我。”
金凌歪嘴一笑,笑容竟也有些苦涩,岁华转了一圈儿,改以平滑的剑脊对着魏婴喉头:“少自作多情,本宗主公务繁忙,哪儿有空恨你?”
魏婴问:“那你把我们诓到这里,到底想如何?难道你想把我和金光瑶一块儿结果了?”
“我可没那胆量。”金凌手抓紧扣魏婴的肩膀,时刻防备魏婴耍花样,“就想让你们好好待在这儿罢了。”
“为什么我们要好好待在这儿?”魏婴看出金凌对他没有杀意,整个人也放松了,“你想让我和金光瑶培养妯娌感情?”
“魏无羡,你为什么不明白呢?我不仅是金如兰,还是兰陵金氏的宗主,我的一切行为都代表兰陵金氏。”
金凌望着金光瑶,用公事公办地态度说话,极力让自己看上去摒弃一切私人感情。
“兰陵金氏管不得姑苏蓝氏的家务事,但有一条底线,就是不能让你魏无羡做云深不知处的主母,那将是一场灾难。”
魏婴怔了怔,忽然意识到金凌已走在另一条与他截然不同的道路上,以后的日子,这个孩子会变得越来越陌生,直到身上再也看不见一点他母亲的影子,成为一个最标准的金氏宗主。
他毕竟姓金。
魏婴不觉有些怅然,叹了口气,说:“我也没想做呀,逼我做我也不做。”
金凌望向蓝忘机:“聂怀桑和某些蓝氏族老联合,想逼疯泽芜君,推含光君做宗主,兰陵金氏对含光君的作风不能苟同,且心有余悸,所以很抱歉,我们不能支持你。”
蓝忘机微微摇头:“我也不支持。”
“这些都是你从聂怀桑嘴里套出来的?”金光瑶开口说话了,“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来不及了。”金凌沉声道,“聂怀桑只给了我一天时间考虑,如果我不答应他,也许连我自己也要被拉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