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漠然反问:“此事与他们有何干系?怀桑,你想把我也打成同谋吗?”

“不想。”

聂怀桑展开折扇,遮住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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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金光瑶被蓝曦臣擒回云深不知处,关了。

究竟要关多久,也没个准话儿,反正不可能是两三年。

美满佳话碎成月饼渣,良缘也就成了孽缘,连当初的云萍初遇,在蓝曦臣那儿想来也沾上了阴谋的颜色。

对此金光瑶想喊冤,色迷心窍捡个英俊男人回家罢了,怎就成了处心积虑的设计了?那时墙头马上,眉来眼去,蓝曦臣可没少揩他的油。

就他那张门板做的小破床,蓝曦臣睡得可惬意。

客气是个什么玩意儿,蓝大公子显然不懂。

鬼知道孟瑶当初邀请蓝曦臣同眠,只是客套几句罢了,哪知这公子哥儿竟木讷到当了真,真以为他孟瑶是一朵无私小白莲。

后来,金光瑶有了很多张床,象牙的,黄花梨木的,紫檀的,北海寒玉的,这些床上面都铺着香喷喷的锦绣被褥,蓝曦臣却仍说那张门板做的床最好。

哼!假正经。

金光瑶又腹诽,心湖里却咕嘟咕嘟冒起七彩泡泡。

许多年后这些泡泡都破了,又化成浮沫,一吹就这么散了。

金光瑶认为自己这段经历足以写成话本,给无知少男少女引以为戒:

路边的野花不能采,路边的男人更不能捡。

第2章 夕殿萤飞思悄然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这句话简直为金光瑶量身打造。

金光瑶飞黄腾达快得很,也就两三年,垮台也快得很,也就两三天吧。

十二个时辰之内,金光瑶的黑料就铺天盖地飞,把他爹的风头都抢光了,成为妥妥的话题一哥。

大家都特别好奇蓝曦臣是个什么反应,还有人专设了赌局,赌蓝曦臣会不会承受不住打击,拿抹额上吊自杀,到九泉之下向赤锋尊赔罪。

如果蓝曦臣也没了,那金光瑶就能凑个七杀了,齐全。

还有人真情实感地替蓝曦臣捏把汗。

六杀之下,尚能幸存,论傻白甜泽芜君与狼共舞的二十年,一定十分精彩。

幸存者蓝曦臣看过《金光瑶黑料汇编》后,倒没有脆弱到解下抹额上吊,也没撕心裂肺地去哭他大哥的坟,这寡淡反应未免太欠缺戏剧性,让有意吃瓜的修士们好生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