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近日京中名声大噪的十一岁解元公贾瑾,倒是失敬失敬!”柳湘莲抱拳道。

贾瑾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近日京中关于他的话题还真的是比较多,便是在元嘉帝那里他也是挂了名的,毕竟他贾代善嫡孙的名头再加上勋贵之后的身份,都挺引人关注的,当元嘉帝得知是贾代善的嫡孙夺了金陵乡试的解元时,更是当众夸赞他有“代善遗风”,让他一下便在京中世家中都挂上了名号。

“不过都是虚名,我倒是佩服哥哥这般飒爽的侠义之风,今日相逢也是缘分,若是哥哥不嫌弃,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贾瑾是真喜欢柳湘莲这敢做敢当的性子,想那柳湘莲原也是世家子弟,只是他父母早丧,这才远走他乡,也是近些日子才从外面回来,这不,今日刚出门便是碰上了薛蟠这事。

“刚才听你一说,我刚才打的人便是皇商薛家的大公子,只是这人好歹也算是高门大户教养出来的,怎是如此不着调,若是不好好修理一番,还不知将来会给你们家招来什么祸端,这京中可是不比金陵,随便掉下一块砖来,砸中的也可能是京里的某些权贵,这事弟弟可是要放在心上。”

柳湘莲好意提醒,他这人是个嫉恶如仇的,但他偏生又是极重情义,既是认了贾瑾做义弟,便也是对他上心了几分。

贾瑾自是接受了他这好意。

两人又谈论了一会儿,又约定了下次的见面,贾瑾这才离开。

而另一边薛夫人在看到满伤是伤的薛蟠时,却是当下便哭嚎开了。

“我的儿,怎会伤的如此之重,不过就是出了一趟门子,怎么就满身是伤的回来了?”薛夫人边哭边抚着薛蟠的身子检查。

薛蟠虽说仍旧哼哼唧唧的叫唤着,却是不敢将今日之事告诉薛夫人。

今日,他在被洛雨扶着上了马车后,自认为安全无虞的他便开始叫唤着要找人去报复那柳湘莲,没想到却是听洛雨阴恻恻的说道:“薛公子,我家三爷有句话要我带给您,您听了再做决定如何?”

薛蟠这人其实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洛雨语气里带了点威逼的意味,他便有些胆怯了,这呆货到现在才有些回转过来刚才怕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了,偏巧还被正主给抓了个正着,也是憋屈的很。

他只好点点头,表示接受洛雨的建议。

“我们三爷说若是您再打着荣国府和贤妃娘娘的名头出去仗势欺人,可就别怪他不念着这点姻亲之情了。您怕是忘了,您是因着什么事儿才从金陵到了京都,那京兆府衙门的大门可就在那里开着呢,若是您不想······您这嘴可是要悠着点讲话!”

薛蟠这性子哪里能够忍得住,当下便要闹起来,却听见洛雨又继续说道:“薛大公子莫不是忘了,您家那香料的买卖是怎么丢的,您说若是这药材的生意再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