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没找到重点:青书,为什么不是儿子。

宋青书抓狂:你知不知道重点是他动了,还有你要是敢重男轻女试试,我饶不了你。

张无忌才反应过来,高兴的摸着宋青书的肚子说:师兄,你刚刚说他动了,儿子,你好啊,我是你的父亲,等你出来父亲就教你绝世武功。

正说着,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宋青书一脚,而且位置还是张无忌的手。

张无忌结结巴巴的向宋青书说:青青书,他,他刚刚踢我了,他是不是听到我说的话了。

宋青书看着张无忌的傻样敷衍说:是是是,他回应你了。

张无忌又摸着肚子和孩子说了一大堆的话。

宋青书在旁边醋缸都要打翻了,孩子要是出来了,这张无忌是不是就只喜欢孩子不喜欢他了。

宋青书想着想着就开始流泪,他实在是太惨了,他不仅要生孩子,他相公以后也不喜欢他了,他是不是也会和其他女人一样变成怨妇。

张无忌半天没听到宋青书说话,抬头一看发现宋青书已经泪流满面,连忙抱住宋青书紧张的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宝贝是不是哪里疼。

宋青书终于忍不住哀嚎大哭:呜呜呜呜,你是不是有了孩子,就不喜欢我了嗝。还打起了嗝。

张无忌想起啊九和他说过孕夫情绪都比较敏感,让他多顺着点青书。

张无忌用额头抵着宋青书的额头,认真的说:青书,我最爱的是你,就算是孩子也比不过你,我喜欢孩子也是因为那是你生的,刚刚是我忽略了你,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宋青书抽噎的说:你说的是真的,嗝嗝。

张无忌看着边哭边打嗝的宋青书说道:青书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宋青书好奇的问:怎么证明?

张无忌躺在床上让宋青书躺在他的上面说:青书,既然那么喜欢想东想西的,为了不让青书乱想,我只好榨干青书的精力了。

宋青书看着身下的人大窘:不行,我怀孕了。

张无忌笑着说:张大夫说五个月就可以了。说完就开始下手往上面的人身上摸索。

两人开始了今天的夜生活。

三天后,他们终于来到苗疆地界,他们向当地一户农户打听育子蛊,没想那户农家把他们赶了出来,他们一脸茫然,这是犯了什么忌讳吗。

不一会一大群人来到他们面前把他们围住,看来来者不善啊,暗一他们立马挡在他们面前。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他们说:你们就是偷蛊的人。

张无忌:这位老人家,您说的偷蛊的事情我们不知道,我们是来求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