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蒲熠星在这五年中有了新的伴侣,说实话,郭文韬一点都不怪他。但恕他心小,无法做到祝福。这五年中他每一次喊蒲熠星的名字,就是在心上刻一次这三个字,又痛又深刻,越久越记得。让郭文韬祝福,无非就是用一颗刻满“蒲熠星”的真心去祝福他和另一个人。说出口的话是虚假的,掏出来的真心撒不了谎。
在这样的自我折磨中,越是临近回B市的时间,郭文韬越是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他没有不爱,他比五年前更加喜欢,可是他没有办法得知对方到底是不是如此。他不想开口问,甚至不敢去见他。
偶然一次在烧烤摊初见,他日思夜想的人就坐在那里喝着冰啤酒,和同事们聊着天吃串儿。刑警们抽烟,但是他没有,坐在猩红火星和郁郁烟雾中,玉白的面颊染着粉红,银色的镜架下眉眼如霜凛冽,笑容却温暖可爱,连这春冬的寒气也被他驱散干净。
蒲熠星没有看见郭文韬,他在路灯的暖色光芒下笑得灿烂,像极了那年他们在B大的雪天里吃同一根冰棒的时候。南方人受不住这个寒,却非要屡次尝试,冷了就缩着脖子跺脚,吐着舌头喊“救命”。冰棒在郭文韬手里,主动权也暂时是,所以他亲了过去,又冷又甜,亲到嘴唇差点失去知觉。
想到这里,郭文韬微微一笑,正要抬脚迈向马路对面,就被汽车鸣笛惊醒了。他猛地缩了回来。
“你那时是担心我找了新的男朋友?”蒲熠星听他讲这些过去的往事,心里很不好受。郭文韬当然不可能全部告诉他,只是寥寥数语,大概勾勒出那日画面便作罢。可蒲熠星多了解他啊,他当然知道这背后藏着的是怎样汹涌的爱意。
“……男朋友,女朋友,都担心。”郭文韬老老实实地说了,“只要是你不喜欢我了,我都担心。”拥有却不敢伸手,想退缩却又怕失去。这大抵是郭文韬最迷茫的一段日子。
蒲熠星给了郭文韬一个吻,表达了自己所有的态度。
——“我希望你不要因为爱情而卑微,我希望我们彼此都能因为相爱而骄傲。”
04
一顿烧烤吃出了往日初恋时光的滋味,邵明明在遗憾衣服被油弄脏的同时,也想起了他们明天是要混进慈善晚宴却没有正装的事实。刘昊然的背包毕竟不是万能的,少三套西装也不可避免。为此,郭文韬甚至偷偷潜入了一趟唐九洲的学校,把他放在宿舍的衣服拿了出来,根据身高连夜裁好。
第二天提早三个小时去到会场外面,邵明明让郭文韬和蒲熠星去对面咖啡厅坐坐,自己先去想办法偷几张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