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谦人怪异的面色,有些恶劣的再次强调,“我不会同意。”
“硝子可是我们高专的重要人才,我怎么可能放任她去你那里。”
“……前辈。”谦人按了按眉心,愈发疲惫,“绫很需要她。”
五条悟抹平了嘴角,不再笑了。他看着难受的谦人,嘲讽的扯起一边唇角,冷声道:“你知道的话,就该把他送回来。”
谦人笑了笑,“你知道的,这不可能。你太纵容他了,前辈。可不管再怎么纵容,你不该连生死都交由他选择。”
“听听你说的什么屁话,谦人。”五条悟拧紧了眉头,有些嫌弃的后退,“他的生死不交由他选择,难道交给你?”
“可你还是放任他留在我这不是么,你没有找他。”
五条悟懒得解释,他戴着眼罩,光明正大的翻白眼,反正也没人能看得见。“你说得对,我自然没你有情有义。”他声音压的低,像是压着怒气,最后几个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讥诮十足。他端起茶杯抿了口,又接着说,“那就耗着吧,谦人。”
“我反正眼不见为净,不像你守在他边上,就看我们三个谁先撑不下去。”
他说完,放下茶杯抬起眼来,以为能看见谦人被自己刺激的想哭的鬼样子。结果谦人还真就有些惊恐得睁大了眼睛,可视线却没落在平板上,而是上抬着越过平板,看向了前方。
那一瞬间,五条悟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谦人没愣几秒,慌张站起身来走出了摄像头的范围。五条悟屏住呼吸,听见他慌张地叫了一声绫。那声音有多慌张呢,是放在高专时期会被五条悟嘲笑一个学年的程度。
屏幕上只有作为背景的白色墙面,可不断有人影从墙壁上晃过。五条悟只能模糊听见谦人的声音,他从断续的话里摘取到几个字眼,也是“吐血”“昏迷”一类不好的字眼。
他不得不猜测苏我绫是听到了他说的话,那些糟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