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们该怎么进去?”
亚瑟问道。
“老实说,我觉得我们已经不需要用正常人类的思维考量这事了。”凯意外的接茬,耸耸肩,透露卝出衣服无所谓的样子,“你或者梅琳,想想之前我们怎么从列车上活命的?再不济,我们还有爱德华兹呢。”
“你什么意思?”罗莎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妙。
“之前我们在工厂做的啊。”凯的目光四处环视,好像在寻找什么,心缓缓下沉,“你不是……”
“等等,我让你们去取芯片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亚瑟好像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一样,语气狐疑起来。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俩到底做了什么?”
“就普通的那样啊。”罗莎率先否定亚瑟说的,“而且本来也就是非法手段,我们必须偷到芯片啦。但你放心,什么都没发生。”她面无表情的挪开视线。
“哦,对,没错。我们什么都没做。”
是的,什么都没做,你撬开了工厂的破旧砖头围墙,然后翻卝墙进去,还打晕了一个穿的像工厂经理的男人,用黑胶布缠住他的手脚塞卝进通风管道里,现在很可能已经窒卝息而升卝天了……好个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
亚瑟听起来语气狐疑。
“——是的,什么都没发生。”
凯和爱德华兹,第一次达成共识般,异口同声的否认了亚瑟的猜想。
“拜托,我们都经历那么多了。”罗莎·爱德华兹如此说,“还有什么困难的?现在我们只要找到可以播放的设备就可以了……梅琳?”
转过身,那个黑发的女孩不知何时向前,她远远站在一栋房子边,抬头看着屋顶。
在那之上,一直灰色的乌鸫鸟静静伫立在屋檐上,雪和冰晶在翅羽上冻结,好像雕像一般伫立在屋顶上。
接着,梅琳·诺拉瓦被一阵强烈的直觉所牵引,她缓缓抬起手——指向那条狭窄的小巷。
“这边。”
不知为何,一种强烈的直觉呼唤着她,梅琳如此说道。
亚瑟走上前,停留在那犹如雕像的鸟儿面前。那确实是一只乌鸫鸟,整个身卝体都被冰雪包裹卝着,好像被塑成了冰雕。
一边,梅琳依旧站在原地。亚瑟有一种感觉,他凝视着那只鸟——乌鸫鸟的脚上带着一只脚环,在天空强烈的光照下,一切好像把他拉入梦中,迷雾笼罩着,盘旋上升。亚瑟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里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