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天旋地转,亚瑟被狠狠推在地上,面前的一切都模糊了,随着巨大金属狠狠落下响起的轰鸣声,好像要将这座纤细的桥压垮了,满地都是血,随着女孩的惨叫卝声清晰传来,“罗莎!!”

她在做什么,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那种好像撕卝裂一般的感觉传来,亚瑟不顾凯的声音在身后大喊,梅琳·诺拉瓦正竭尽所有力气支撑,这座设施开始塌陷,好像流沙一般沉下去,亚瑟没听清凯在说什么,混乱而无边的听觉中只有一句——“亚瑟,救救罗莎!”

“罗莎,你怎么样了……说话啊,”亚瑟来到那高高砸下的金属板块之下,罗莎·爱德华兹的双卝腿被沉沉压在金属中,已经断了,“想想办法,我得…罗莎,你怎么了啊!”

‘别…’

‘别慌,亚瑟。’

那是好像梦呓一般,从耳畔传来的声音,罗莎·爱德华兹双目已然失明了,但她好像还能看见一般,伸出手拂过亚瑟的脸颊,在黑卝暗中血卝腥的味道和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

‘保持冷静,’罗莎说,‘没事了,都没事了…亚瑟。’

“你在说什么,你的腿都断了啊!”亚瑟睁大双眼,竭尽一切办法试图将那压住罗莎双卝腿的金属推开:“你不是说……我们一起离开这吗,我、我……”

“我知道的,你不是我弟卝弟。因为我从来都是,一个人。”

黑卝暗中,那用前所未有温柔的动作,逝去脸颊眼泪的双手的主人,罗莎·爱德华兹的声音再度回归癫狂,在满溢的鲜血中失去生命,笑声却逐渐大起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是我的错。可我无法阻止我的选择,我…我想活下去啊,”

那感觉好像撕卝裂了内脏,将自己的心灵和整个人格一分为二,强烈的痛苦掩盖了理智,亚瑟呼吸着,却感觉氧气怎么也不够,双手已经因为试图推开金属而磨破流卝血了,但金属依然纹丝不动,爱德华兹痴痴地看着自己。

“快逃,亚瑟——活下去!”她的声音歇斯底里,好像终于在剧痛中回归了原本的罗莎·爱德华兹:“一定…带着我的生命活下去吧,哈哈哈…这一切是我自己造成的,我知道,我从没忘记过,我全都知道的!”

金属开始挪动,‘撑不住了……亚瑟!’梅琳·诺拉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凯,把桥停下来,我根本拉不住,罗莎她……’话未说完,脚下的金属开始倾斜、弯曲,罗莎·爱德华兹的影子开始下沉,

“梅琳……对不起,替我和奥格莉斯道个歉吧,呵呵……”

亚瑟一把拉住她的手,那双粗糙的、长满老茧和伤痕遍布的手,一定很疼,指甲全部毁了,也无法再、

“我真的好想再摸一下琴弦啊,哪怕一下……都好…”

她的声音在黑卝暗中癫狂,伴随着无尽的悲伤,黑卝暗在罗莎的身后翻涌,她脸上却挂着微笑,亚瑟感觉那双手逐渐失力,罗莎将手卝枪扔了上来,却没有想抓卝住桥梁边缘的意思!

“那就活下去,你说你要活下去的啊——罗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