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当然不可能因为自己没有舞伴就不来舞会,连讨厌吵闹的斯内普都碍于邓布利多的邀请不得不来舞会上露个脸才溜走。况且只要西里斯想,他不至于连个舞伴都找不到。自从他洗脱了身上的冤屈以后,每几周就会有些热情的女巫写信寄到布莱克宅邸上向他疯狂示爱,毕竟即使被岁月磋磨了不少,他那张俊美无畴的面容和充满传奇色彩的人身经历仍然为他本人提供了不少的魅力加成。就连他去霍格莫德村的三把扫帚的时候,老板娘罗斯默塔女士都会给他的黄油啤酒免单——尽管在三年级西里斯仍被通缉的时候,罗丝默塔女士因为魔法部的搜查使得三把扫帚的营业受到影响,曾经狠狠地诅咒过这个如今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查尔斯很轻易地就能捕捉到这句解释的牵强,也能猜到西里斯有其他的任务要做,即使赫敏对此事没有更多解释,他也能清楚地了解到赫敏的未竟之言。
“或许我们可以去问问珀西关于克劳奇先生的事情。”赫敏抬起头,望向抬着下巴扫视人群的珀西,他自己肯定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模样有多滑稽。
“之前哈利问过他了,在晚宴的时候。”查尔斯认真地看着赫敏,“我清楚地看到了。”
他把“清楚地看到”这五个字咬得很重,赫敏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查尔斯并不是简单地注意到了哈利和珀西交流过这件事情,而是他亲眼目睹了他们两人交流的整个过程。查尔斯会读唇语,所以他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意味着他知道他们两人究竟聊了些什么。
他们已经跳了好几只曲子,赫敏虽然有时候在分神注意其他的事情,但她也实在已经跳得有些大汗淋漓,他们挤开人群去拿了些饮料,赫敏盯着仍旧吵闹的人群,意识到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他们已经积累了好些的问题需要解决。
“我们出去逛逛?”她抬头朝查尔斯提议,在查尔斯点头后一鼓作气把喝了一半的果子露一口气喝光,把空了的玻璃杯放到一边,一只手牵着查尔斯的手,另一只手提着裙摆朝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时,查尔斯低声嘱咐赫敏小心台阶,而后两人慢慢地走到了种满玫瑰花的岩洞里。
发着光的仙女们还在花丛里飞来飞去,圣诞老人和驯鹿的雕像盘还有些盛装的情侣在幽会,看来嫌弃舞会太吵闹的人不止查尔斯和赫敏。
两个人走出岩洞,又撞到马克西姆夫人和海格在喷泉边幽会,他们尴尬地打算原路返回,却又看到早就离开宴会厅的斯内普和卡卡洛夫从花园的草丛里抓出了一对正在幽会的情侣,那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和赫奇帕奇的男生甚至还有些衣冠不整,斯内普大约觉得他俩让他在外校的人面前丢了脸面,大声地斥责那两个像逃命一样逃掉的可怜虫,并宣称将为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各扣上二十分——其实这没什么道理,情侣们在草丛里约会并不至于违反霍格沃茨的哪条校规,但是那两个学生根本不敢对这次扣分提出什么异议。
斯内普又检查了附近的每一个草丛,赫敏和查尔斯躲在远处的雕像身后,并没有引起他们俩的注意力。
“西弗勒斯,我实在是有点担心……”卡卡洛夫充满忧虑地开口了,他捋起袖子给斯内普展示他的手臂,在有些苍白的路灯下,赫敏和查尔斯可以看清在他手臂上有一个狰狞的黑魔标记。
“它越来越清楚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人快要回来了。”他担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