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裙子?”赫敏疑惑地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的套头衫,后来马上反应过来,查尔斯是指婚礼那天她穿的小礼服,脸忍不住红了红,“你是指……那条浅蓝色的礼服裙吗?”
查尔斯点点头,用抹布小心地擦着玻璃边缘连着窗框的那片污渍,“没让你参加完表姐的婚礼,实在抱歉。”
“没事,反正我本来就不太喜欢麻瓜们的社交……”赫敏顿了顿,忽然另起了个话头,“你知道吗,我在麻瓜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参加了一个话剧。”
查尔斯挑了挑眉,示意他在听。
“一般来说这种活动我是不参加的,毕竟我在大多数同学眼里就是一个不太好相处的书呆子,负责话剧报名的同学也没有想到我会交上报名表。”赫敏轻轻笑出了声,“但是我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被我们的老师说服了,认为参演话剧可以加深我对文学的理解……虽然后来书呆子发现还是印在书上的文字更有趣。”
“你演了女主角吗?”查尔斯笑着问。
“当然不是!”赫敏连忙否认。
“只是一个混在人群中的小角色,连分到的戏服都粗制滥造,一不小心就被门上的挂钩撕出了一道口子。”赫敏陷入了回忆,“我那时候也只是个撕破裙子后会躲在试衣间里茫然哭泣的小姑娘。演出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但是我的裙子从正中间破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平常在考卷面前再高傲的小格兰杰都要朝命运低下她的头颅,一边流泪一边祈祷上帝能帮她解决难题。”
“但是就像奇迹降临一样,我手里握着的裙子裂口忽然愈合了,布料光滑得就像从来没有被勾破一样。小格兰杰以为是上帝真的听到了她的祈祷,很久以后才知道,那是她的第一次魔力暴动……”赫敏把最后一块低处的窗玻璃擦干净,扬起头朝查尔斯一笑,褐色的眸弯了起来,“那是我生命中最难忘的几个瞬间之一……当然,最后的话剧表演还是烂透了。”
“不落俗套的故事结局。”查尔斯点评完,把洗干净的抹布挂在水桶壁上,和赫敏朝其他房间走去,乔治和弗雷德正在使用蹩脚的家务魔法清洁门框——他俩似乎乐于通过这种方式反复强调他们已经成年的事实,即使他们使出的家务魔法并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甚至让走廊差点发了水灾。
“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连开卫生间的水龙头都要通过念咒语来实现。”赫敏小心地跨过地上的一摊水渍,忍不住打断乔治,“这里甚至比你们打扫之前还要更糟了。”
“谢谢关心,万事通小姐,我们只是还需要更多的练习。等你和赫歇尔先生谈完恋爱回来,这里就会焕然一新了。”乔治不急不忙地把他的魔杖塞进牛仔裤的口袋里,笑嘻嘻地侧身给两人腾出一条通道。
罗恩抱着一箱乱七八糟的东西从杂物间出来,朝赫敏和查尔斯比了个嘘的动作,“我得偷偷把这些破烂丢掉,不能让克利切看到,不然他会再把它们偷偷捡回来的。”
赫敏看到箱子的顶端有一个装饰用的水晶瓶,里面装满了猩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谁的血液,让她忍不住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