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脸更红了:“我,我有个地方伤在背后了,我自己没办法涂药,这里又没有别人,佐队长,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行,我帮你涂。”佐庭慡快地拿起了药膏挤到棉签上,他只想快点打发了她,至于伤处,他当了那么多年的一线刑警,伤在什么地方没有见过啊。
直到苏晚晴羞怯万分地背对着他,掀开了背上的睡衣,露出几乎一整个白皙的脊背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确实有点儿不太妥当,不过这会儿不是没别人能够帮忙嘛,也就是涂个药而已,他没有想太多,直接用棉签把药膏抹了上去,双手并没有触碰到她一丁点儿肌肤。
“啊!”苏晚晴发出几声细微且婉转的呻|吟,换成是她以前的那些男人,听她这么一叫,简直都要苏到骨子里去了。
佐庭这个榆木脑袋瓜子却完全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妥:“不好意思,给队里那帮糙男人上惯药了,可能一时没控制好力道,这里涂好了,还有没有别的地方?”
“没有了。”苏晚晴气得差点咬破了嘴唇,她连内衣都没有穿,难道他就真的不懂得,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这样做的意思吗?
佐庭是真的不知道:“没有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苏晚晴憋屈地站了起来,还没有想到用什么理由继续留下来,佐庭就迫不及待地走到门边准备送客了。
苏晚晴只好恨恨地回到房间,问系统:“今晚得到多少气运了?”
系统鄙夷地说:“你也太没用了,这样都得不了手,就得到这些仨瓜俩枣的气运有什么用?”
“哼,来日方长,急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