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云婳隔几分钟就要望一眼问诊室的门,十指交握细细摩挲,希望这扇门能快点打开。
这会儿医院人少,导演又在楼下等着,四下静静的,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子里,云婳觉得味太大了,她的鼻子本就敏感,此时被浓郁的消毒水气味刺激,顿感不适,捂着嘴打出一个喷嚏来。
知道医院是公众场合,喷嚏的声音她已经尽量控制得很小了,但旁边的人还是立马就扭过头来。
沉默了一会儿的水犹寒倏地又紧张起来,她以为云婳是身体不适,忙问:“云老师,你哪里不舒服?”
“冷么?”水犹寒问,作势就要把外套脱下来给她。
“别动别动,”云婳把她按住,防止她牵扯到受伤那只手,“我不冷,只是这医院里的味太大了,你别紧张。”
怪水犹寒平时表情太少了,总像木头一样冷着张脸,但这样的人一旦动容,她面上所有变化和情绪,会比常人更显而易见。
这样她心里想什么,几乎一眼就被云婳看出来了。
问诊室内忽然传出椅腿摩擦地面的声音——有人站起来了,看来里面的病人就快出来了。云婳马上又嘱咐水犹寒:“你让医生好好看,有什么问题出来告诉我。”
“嗯,我知道了云老师。”
水犹寒进去的时间里,云婳又忍不住往门边望,甚至还想跟进去看看,她希望这个伤千万不要留疤,不要影响到水犹寒,不是怕自己摊上责任,就是心里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