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魏敬之从外面回来,或许是听说了这事,颇有些好笑,“夫人难不成以为这趟去益州,是有去无回?”

不是以为,难道不是这样吗?昨天是谁说的信誓旦旦,什么危险未知,感情是自己吓自己?

楚瑜诚实点头。

“夫人真是……杞人忧天,这事岳父也知道,如若有什么危险,岳父大人也不会同意你去的。”

楚瑜支着脑袋问,“那到底有没有那么凶险?”

“有,但概率很低。”

“哦,那我也不带玉珠去了,人多也没什么安全的。难不成你要带顺宁去吗?”

魏敬之摇头,“不带,是因为顺宁要留下来给楚县令做事,福岛上祁兄一人肯定忙不过来。”

“那我也让玉珠留下来帮忙,我娘那边回头要是有什么宴会呀,肯定要玉珠来回在福岛和楚府跑的。”楚瑜想了想,“而且你这次去益州,是跟着苏首富一家吧,我就不信他们连个服侍的丫鬟都没有。”

魏敬之叹为观止,最后以“夫人可真是贤惠”结束了这场谈话,以妥协告终。

玉珠不高兴了两天,等楚瑜要出发那日还一副被抛弃的模样,楚瑜看的莫名愧疚,又耐心哄了几句,叮嘱一番。

苏家的船停在临浦县城南的港口,从福岛可以直接撑船过去。

下船前,楚瑜嘱咐:“顺宁,明珠玉珠他们,就劳烦你多加照顾。”

“夫人放心。”

魏敬之伸手拉她,到了苏家船只的甲板上。

苏家礼数周全,这会儿都在外面迎他们,不,或者说是迎魏敬之。一时不免又是一番寒暄,苏锦蓉也客客气气地问了楚瑜几句,还邀请她去上面看风景。

楚瑜以身体不适推拒了。

“你不会真以为你上次落水是我背后主使的吧?”

楚瑜根本没听苏锦蓉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被那边的苏大公子吸引了。楚瑜对声音很敏.感,苏大公子刚刚一开口,楚瑜就听出来,他就是那日在楚府“某位王爷”,伪装成苏家大公子?

看来苏家也不仅仅是首富这么简单。

也不知道魏敬之知道这事不?楚瑜纠结着,要不要给他提个醒。

“喂,楚婉月!”苏锦蓉要气死了,一对上楚婉月,她就格外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完全把苏母一早嘱咐她的话忘在脑后了。

“啊?什么?”

苏锦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你们才分开不过一盏茶的时辰……不对,你不会是看上我兄长了吧?”

楚瑜听苏锦蓉在那叭叭说个不停,瞥她一眼,“你觉得你兄长跟我夫君谁更好看?”